侧的游客纷纷对她投来讶异的目光,有人给她的猪鼓劲,有人大笑着拿起手机拍摄,也有小孩兴奋地指着她
“妈妈快看,那个姐姐骑猪!”
......
小镇两侧的建筑飞速倒退,傍晚时分的风吹到她的脸上,冉优大脑放空,目光平视前方。
她也不敢跳下来,就这样吧。
半小时前,她还尖叫着被小黑猪撵得满山乱跑,哆哆嗦嗦从树上下来后,黑山猪的家长来了,带着似乎要给崽子报仇雪恨的牛劲,卯足了力气从远方奔来。
然后把冉优顶在身上,欢快地跑走了。
抓猪场四周有围栏,那猪却像认路一样,冲着出口逃去,门口道士抄着手目送他们远去,笑眯眯的,也不拦一下。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到哪里去。
冉优短暂的二十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起这个哲学问题,竟是在猪背上。
......贫僧唐三藏,东土大唐而来,西天取经而去......
对吗。
不对,冉优换了个姿势,她开始信任身下这头跑得很快、老实又善良的猪先生了,这次坐得更直了一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冉优接起来,在那头听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小盆?抱歉,今天一直在山上滑雪,没有带电脑。”
“你是穿的花萝校服吗?”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她有点像你。”
冉优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她猛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被猪拱得人仰马翻的游客,越过焦急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越过街边叫卖的摊贩......她看见了那个人。
景区茶摊的檐角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淡青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裁剪利落的西装裤,头发用夹子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戴着无框眼镜。
一身知性素净的装扮,手上拿着一支大红糖葫芦。
她好优雅,和其他路人都不在一个图层。
当然,没有说和驾猪而来的冉优在一个图层的意思。
叶知函的目光也穿过乱糟糟的人群,落在冉优身上。
冉优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怕你找不到我,我也留言说,我拿了糖葫芦。”
说着,她还把糖葫芦举起来,对着冉优晃了晃。
在游戏里,寒之夜也送过神秘脸盆糖葫芦。
“没想到这么巧,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电话里的声音和眼前人一张一合的嘴渐渐重合,猪刚鬣先生打了个响鼻,往前迈了两步,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
但骑了一路的冉优下意识夹紧腿稳住身子,眼睛一刻没从那个人身上移开。
好脾气的猪刚鬣无奈地被她骑着,站着不动了。
叶知函看着那小姑娘呆若木鸡的脸,顿时就确认了。
我的徒弟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她会身穿花萝校服、骑着跑山猪来见我。
......好像也不对吧!
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氛围,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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