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什么意思。
她一无背景二无靠山, 不可能一人拉来这么多投资,王院长觉得她是被推到台前的人。
简而言之,背锅的。
实际情况不能为外人道也, 之前和员工们聊天, 哈蟆绿系统貌似是沈九弄的,而且老谋深算地选了很久。
好用是好用,就是现在都不明白, 为什么他会老谋深算地搞来一个把他自己归入宠物类的系统。
但是冻梨猫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肚子现在都白白的, 肯定不会是装的坏水。
向榆想起家里呆头呆脑的猫, 忍不住嘴角翘起。
她也不能说自己在景区靠登基赚奇观, 只诚恳地对王院长道。
“我知道了, 谢谢老师。”
“你心里有数就好。”
王院长观察她神色无异,稍微放下些心来,但还是不信。
向榆的身份不是秘密, 她待过的福利院被查了个底朝天。
她就是普通穷孩子, 进入社会又早,大学打工恨不得打成八爪鱼,哪有什么钱。
哈蟆谷的资方,别说是王院长自己,以整个西海的能量都查不到, 背后的人来头极大,这种潘多拉魔盒不能轻易打开。
在这种背景前,光是保向榆全身而退都要全力以赴。
王院长说这话也是反复斟酌,特意把人叫到家里才讲的。
可怜啊。
别人只看哈蟆谷话事面上风光, 不知道其中压力多大,真是如履薄冰,处处惊险。
这样想着, 王院长的眼神更加柔和下来。
“小榆,这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不便多问,还是那句话,你是西海大学的学生,就是我一辈子的学生,老师不是一拍脑门乱承诺的。”
向榆听进去了,特别感动。
然后又不太好意思地咳了咳:“真的啊王院长。”
我这边还有个同学,也是老师你一辈子的学生来的。
“当然是真的!”王院长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以为自己能听到什么内幕,连忙扶了扶眼镜,将身体靠过来,“怎么了?遇到困难了,你说说。”
“那我要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向榆清清嗓子,酣畅淋漓地把刘波他爸赘婿上位然后一改嘴脸将发妻和儿子统统发卖,然后转移股权和养外室两手都抓两手都硬,最后找上门和妻子动手的家务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正襟危坐然后听了一通八卦的王院长:“......”
我们以为我们会讨论一点你身后的大手,或者西海的前途这样比较严肃的东西。
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大呢!还有功夫操心员工他爹找小三!
向榆感受到王院长的无语,她脸皮还是薄,有点忸怩地给自己找补
“这个刘波,他也是我们西海大学的同学,学管理的,当初景区起步时帮了我不少忙......”
她一边解释一边用眼神暗示王院长,您刚刚才说了“西海大学的学生就是我一辈子的学生”。
不认识,王院长往靠背上一靠,取下眼镜拿擦镜布擦了擦:“......你想怎么做?”
说句不正确的,西海目前这个形势,向榆就是上门去扇那刘俞两耳光都没事。
当初什么时候,现在什么时候,能这种养小三打老婆的破家务事耽误西海唯一走出大山的大学生?
全市上下等着起飞呢,耽误事的家伙。
向榆说,她的人准备找侦探把证据偷回来,手段到底不光彩,遂有点害羞地问王院长如果失手了,侦探应该不至于坐大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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