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都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变成现在这样,我依然愿意相信每一张票都有意义。”
“其实是祖父叮嘱我给他们带糖果,他年轻时来华国的时候,大家骑自行车,穿灰蓝色衣服,每个人都很朴素,那时候华国无论大人小孩喜欢吃这样的进口糖果和巧克力。”
他说的不像假的,安托万一家都是虔诚的基督信徒,此时那双碧色眼睛里满是诚恳。
管你这的那的,他已经自我感动上了。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来之前没有抱着猎奇心态,看见东亚人也能用上冰箱电视,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吗?
铃木大健狠狠抽了抽嘴角,他讨厌华国,讨厌没吃过苦的同事,最讨厌非要来华国、还拉着他来的同事。
凭什么他祖父那时能给人发糖,自己的祖父那个时候怕还在吃陈米佐酸梅干,只有在华国征战的军队才能吃上大米饭。
当然,没有说现在的立本米大家都能吃得起的意思。
铃木心底的恶意快压抑不住了,他不能将这种感情宣泄在他的白男同事身上,只貌似关切地笑了两声,
“也许不是他们为了卖高价票的办法吧,都是我之前的刻板印象。”
“之前工作认识的华国人,他们一边说自己是发展中国家,享受宽松的关税和普惠,一边剧烈冲击国际市场,他们不太有信誉、也不太讲礼貌。”
“我认为比赚钱更重要的,是仁、义、礼、智、信。”
这不是编排,作为制造业从业人员,没有人比铃木大辉更懂华国人挣钱时候的嘴脸。
被他们盯上的项目首先占领本土市场,然后占领第三国市场,占领完低端市场尤嫌不够,仗着产业链齐全开始压低单价,卷完市场卷价格。
外面厂商只能跟着被迫降价,又走不上量,高端溢价品的利润被卷到比纸还薄。
从日企被迫害到欧洲,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片丧心病狂的土地。
铃木的声音不大不小,用一个恰到好处的音量在安托万耳边说话,俩人一路走到了景区的纪念品店边。
但是出来玩的人,这些“利润”、“市场”、“产业”......到底谁想听啊。
安托万左耳进右耳出,弯下腰拿起一个肚子鼓鼓的哈蟆挂饰,手一摁上去,哈蟆肚子就凹了进去。
他不禁为这神奇的手感哇了一声,又拿起旁边另一只戴着小草帽的哈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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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肚子捏起来的感觉不一样,有的是水嫩软塌、带着咕叽咕叽的回弹感,也有阻力比较大,捏着像泥一样的面团,还有像厚芝士、淡奶油手感似的食物捏捏,做成了花生露和南瓜烤奶的形状。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哪个都舍不得放下。
“非常好的解压玩具,让我看看,价格决定我要不要带你回家.....”
安托万像开奖一样把价格翻过来——
7.9r
1欧元,这个价格让安托万大脑都空白了一下。
在他们那里刚够上一次厕所,可能还不能上个大的。
在屁股比较奢侈的情况下,两欧的厕所也不少。
那先来十个屁股的捏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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