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她决定去会一会这位独得霍侯恩宠的“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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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往宝蓁苑走的时候,霍承渊正押着蓁蓁灌完浓浓一大碗苦药,蓁蓁眼泪汪汪,控诉地盯着他。
“君侯,妾……真的吃不消了。”
这些日子霍承渊遣医师给她问诊,除了医师战战兢兢,蓁蓁也不好受。她清楚地知道她头部的旧伤已经好了,她没病。
可若颅内淤血消散,她便该顺理成章“恢复记忆”。舞姬蓁蓁家住何方,父母是否健在,兄弟姐妹几何……一个人不可能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她又要如何交代?
言多必失,她深谙这个道理,只能稀里糊涂装下去。结果便是在霍承渊的威压下,每日和医师大眼瞪小眼,再被迫喝上一碗浓浓的药汁,医师和蓁蓁都十分痛苦。
蓁蓁朝霍承渊走去,双臂攀上男人的脖颈,顺势坐在他遒劲有力的大腿上。
“好苦。”
她微微仰头,妩媚多情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朦胧的细雾。
“妾身不想喝那些苦药了,君侯开恩,饶了妾身罢。”
霍承渊皱起眉心,屈指抬起她的下颌,道:“良药苦口。”
霍侯认真起来铁面无私,可蓁蓁都坐在他大腿上了,自然不是为了听他这番说教。撒个娇,放过她吧。
蓁蓁拉住他粗粝的大掌,放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小腹。
“君侯你看,妾没骗你,真的吃不下。”
即使在回暖的初春,怕冷着蓁夫人,阿诺依然每日勤勤恳恳烧着炭火,蓁蓁在屋里只穿了一身天香色的束腰轻罗软裙,他的掌心熨过薄绡,蓁蓁忍不住轻颤了下,裙裾轻轻地荡开。
霍承渊微微挑眉,低声笑:“蓁姬过谦了。”
“你这里……怎么会吃不下。”
“……”
男人冷眉凤眸,面淡如水,蓁蓁一时有点儿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说荤话。她这时檀口微张,唇珠莹润如浸了蜜的樱桃。
霍承渊眸光骤然沉了下去,大掌穿过她的青丝,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后颈。
“果真这么苦?”
他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抵。住她的贝齿往里试探,接着狠狠插。进去。
“唔——呜呜——呜”
蓁蓁说不出来囫囵话,这种时候,霍承渊也没想听她的回答,他轻笑一声,“我来尝尝。”
两人气息相融,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霍承渊已经撕开了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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