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耳尖瞬间烧起来。
这人怎么总喜欢掴她那里,他肩臂有力,让她既疼又羞耻。
“蓁姬不识字也无妨。”
他横抱着她,指腹在方才那处掐了下,面上一派严肃,“本侯教你。”
“君侯——”
文书奏折被拂落,散乱一地,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笼罩。蓁蓁一阵天旋地转,别无选择,牢牢攀附在他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坠着珍珠的月白裙摆簌簌颤动,一只绣鞋掉了下来。罗袜半褪,菱角似的雪白足尖儿紧紧绷着,颤巍巍,娇怯怯。
……
日头灼灼晒透窗纱,直到夜幕西垂,阿诺蹲在墙角,把墙边的萱草揪得七零八落。她惆怅地望着天色,心里正想一件大事。
晚膳时候到了,她到底是进去叫人,还是这么蹲到深夜?
好难哦,她脚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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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评论捉虫投雷和营养液,蓁蓁比较谨慎,霍侯选择性眼瞎,掉马到后面了,前期还是以铺垫感情为主哈。
(中午12点更新,其他时间在捉虫。感谢细心的小天使)
第17章 扯头花
在墙角的兰草被阿诺祸害完之前,她终于得到吩咐,给书房送一碗甜汤。君侯喜辣,蓁夫人嗜甜,这碗甜汤给谁的不言而喻。
至于蓁蓁辛辛苦苦做的鸡汤已经凝冻干结,雍州侯府不缺一碗鸡汤,但那是蓁夫人守在炉子前的点点心意,最后又拿去膳房热了一番,霍承渊尽数饮下,全了她的心意。
霍侯的书房里有供人休憩的隔间,到底不如寝房的雕花描金拔步床舒服。从书房到宝蓁苑需得走一段路程,怕夜晚的凉风惊着蓁姬柔弱的身体,霍承渊用外袍把她裹起来,抱回了他自己的寝房。
红烛燃尽半盏,帐影摇红,寝房掌灯到深夜。
……
翌日,曦光穿过窗纱,在床帐边洒下点点碎金。蓁蓁的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睁开眼眸。
入眼是一片陌生的藏青色,和宝蓁院绣有繁复如意云纹的香纱帐不同,床帐无珍珠流苏的繁冗,仅以素色布带系束。帐外乌木大案倚墙而置,一张舆图铺满整张桌案,隐约看见上面有朱笔勾勾划划。案边横放着一柄玄铁刀,在光线下闪着冷锐的寒光。
这里霍承渊的寝居。
蓁蓁揉了揉前额,蜷起小腿起身。
“嘶——” W?a?n?g?址?F?a?B?u?y?e???????????n????????5?.??????
不经意间扯到隐秘处,蓁蓁艰难地倒吸一口凉气,忙用手肘撑着,才不至于狼狈地滑下去。
她及笄之年跟霍侯,如今也算“身经百战”,可她天生身量纤细,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还没有他的臂膀粗。
他又狠又凶,蓁蓁少女时实在受不住,也寻过一些偏方,连用玉扩张的法子都使过,无甚效果。后来她悄悄问过医师,医师说无他,习惯就好了。
已经过去五年,蓁蓁还是没有习惯。从前虽然辛苦些,但他常年不在府里,即使一年有三四个月在府内的日子,两人也不是只有这档子事。虽不像话本里的才子佳人那般花前月下,闲暇时,他指教她读书习字,她为他翩翩起舞,心中有情在,他抱着她时,苦也是甜。
反正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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