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她担心师父对她不利,又把人调了回来。
蓁蓁凝眉,疑惑道:“又来了一个新姐姐?”
阿诺忙解释,“是啊。说是奉君侯之命,侍奉夫人。不过这个姐姐面善,不像霜青姐姐那么凶。”
蓁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昨夜出了那么大的事,按君侯的脾性,再往她身边派一个人,也合乎常理。
蓁蓁没把这个侍女放在心上,她心中细细思忖昨夜发生的一连串事。昨夜那般凶险,是因为君侯不在。君侯正巧被正堂叫走,接着一方莫名其妙的绣帕,霍承瑾闯入。
她对阿诺招了招手,“好姑娘,你过来。”
“你去……”
***
整个雍州侯府,也只有蓁蓁睡得香甜。正堂的一间客房里,陈贞贞面色苍白,一双眼眸黑黝黝,如同白日的的鬼魅。
她完全没有想到,昨夜竟会发展成那样。
她做事谨慎,原本只是想投石问路,先试探一下,看霍承瑾会不会赴约,若是能捉奸成双就更好了。
昭阳郡主口中藏不住事,两个儿子不可能日日陪她闲聊,奴才们她又看不上,和她女儿同样体弱多病的陈贞贞成了她最好的倾诉对象。陈贞贞知道,郡主娘娘从不养猫儿狗儿之类的小宠儿解闷,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她一碰这些有毛的畜生,肌肤瘙痒难耐,浑身不舒服。
听说长子给宝蓁苑的小狐狸精送了一只小狗儿,昭阳郡主阴阳怪气嘲讽了两句,被一旁的嬷嬷提醒,陈贞贞顺势问了一嘴,记到了心里。
昭阳郡主待她如同亲女,陈贞贞做不出害人的事,她打听过,这病没什么大碍,只是会让人痒两天罢了。她叫莲儿悄悄弄来一只野猫,抱着逗弄了一会儿,接着去昭阳郡主常坐卧的软塌上坐了坐。
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那贱人日夜缠君侯,她只能想到这一招把君侯请走。随后叫莲儿盯着宝蓁苑,看承瑾公子会不会赴约。
她昨晚左等右等,莲儿始终没有回来。门外侍卫的重甲和脚步声凌乱,远处有浓烟冒出,尖锐的骨哨声,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陈贞贞越发心慌,完全不敢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天色大明,有侍女来报信,她才知道昨夜进了刺客,不仅纵火烧了霍氏宗祠,还意图掳走蓁夫人,昨夜启用了府里的机关,许多人因此丧命。
陈贞贞心下大震,莲儿还没有回来,莫非也因此受牵连?莲儿自幼和她一同长大,情分不同寻常的婢女,所以那次莲儿受罚,她才那样怨恨蓁蓁。
整整一天过去,始终没有莲儿的消息。陈贞贞在雍州侯府人生地不熟,对她慈爱的昭阳郡主也卧病在床,她此时心里生出一丝后悔,不该这么冲动。
当初何必争这一口气,她该和父亲一同回陈郡,现在却连累莲儿生死未卜。就算莲儿被抓,这件事抖落出来,她也认了,无外乎在雍州呆不下去,等回到陈郡,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陈郡大小姐。
昨晚实在太巧,她怕君侯把刺客和她联系起来,那刺客还火烧了霍氏宗祠,她担不起这罪名。还有莲儿,她不怕她被抓,怕她死在雍州侯府。
陈贞贞正在房里来回踱步,内心煎熬时,外头有侍女禀报,“陈小姐,宝蓁苑的阿诺姑娘来了,您见是不见?”
宝蓁苑?
陈贞贞蓦然惊醒,咬牙道:“见。”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