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宴席上大出风头,又重新握起了刀剑,保护了她在意的人。
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仿佛旧友重逢,她的心里充满了力量,蓁蓁正是心情激荡,回过头来一看,君侯冷眉寒目,哪儿有一丝一毫高兴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霍承渊始终面沉如水,缄口不言,蓁蓁的心里越发忐忑,也不太敢跟他说话。
沉默着一同用过晚膳,霍承渊盯着她喝了药,睡在大营中的硬榻上,营帐中不像府里方便,不好留灯,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蓁蓁知道,他没睡着。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把身子往他身边挪动,温软的身体贴上他健壮结实的身躯,脸颊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缠在一起。
“君侯。”
她低低唤了他一声,霍承渊别过脸,把她撕下来,身体往榻外挪了挪。
蓁蓁眨了眨眼,先是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寝衣的袖口。见他没有反应,她伸出雪白的手臂,如水蛇般,紧紧缠绕上他的身躯。
“君侯~”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百转千回,再冷硬的心不禁软了心肠。
蓁蓁除了一把细腰窈窕,还有一把莺鸟般动听的嗓音。
她委委屈屈道,“君侯,你抱抱妾呀。”
“这里好冷,榻也硬,妾睡不着。”
霍承渊冷笑一声,道:“是。本侯的营帐里面榻硬,确实比不上皇宫里温香软枕。”
蓁蓁浓长的羽睫轻颤,她不知道如何回话,过了一会儿,霍承渊冷冷道:
“可惜你那主子把你给了本侯,皇宫再奢靡,与你无关。”
“蓁姬日后只能陪本侯睡这冷衾硬榻了,倒是委屈蓁姬。”
蓁蓁:“……”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前,低声道:“不委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君侯,锦绣雕梁住得,破屋草棚也住得。”
“妾错了,君侯不要生气。”
“总生气,不好。”
霍承渊心里刚熨帖,又瞬间垮下脸去,连声冷笑,“是,本侯生气,显凶。”
蓁蓁:“……”
她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但看得出来,君侯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她白皙柔嫩的手抚上他的心口,一下一下轻抚。
医书上说怒气伤心肝,这样的人活不久,她真不想他生气。
过了一会儿,霍承渊平复心绪,他闭了闭眼,“错哪儿了?”
蓁蓁顿了一下,轻声道:“妾不该自作主张,私自去会盟之地,让君侯担心。”
霍承渊“嗯”了一声,问:“还有呢?”
蓁蓁想了想,继续道:“既已见到君侯,不该忤逆君侯的话,更不该自持粗浅的功夫,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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