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手,道:“赌桌无父子,蓁姬坐庄,本侯跟不跟,全在本侯的心意。”
“蓁姬,现在有求于人的人,是你。”
他若不趁机坐地起价,岂不是辜负这天赐良机。
霍承渊此番做派,激起了蓁蓁的好胜心,她咬了咬牙,道:“我跟!”
若是他什么都答应她,那她赢也赢得憋屈,她来会会名震四方的霍侯。
霍承渊颔首,问:“赌注?”
蓁蓁原本只是想跟他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如今嘛……她沉思片刻,抬手虚掩,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听清她的话,霍承渊黑沉的凤眸闪过一丝讶然,他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当真?”
蓁蓁耳尖泛着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又忙补充一句,“君侯说过,不许插手。”
霍承渊点点头,道:“可。”
“倘若本侯赢了,本侯也有条件。”
蓁蓁附耳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轰然蔓延起一片红晕,和耳尖的微红连成一片。
“蓁姬可应?”
事已至此,蓁蓁只能硬着头点头,心中不由反思,她方才是否太冲动了?
感受颈窝她怯怯地点头,霍承渊心下柔软,想像往常一样把她扯入怀中,又骤然想起了什么,哑声道:“身上可有巾帕?”
蓁蓁面红心跳,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从身后递出一方绣有横斜疏梅的绣帕。
霍承渊漫不经心道了一声,“蓁姬的手艺,倒不如从前娴熟。”
蓁蓁虽用左手拿针,从前日子清闲,绣的不好便拆了重做,从旭日东升到日头西沉,安静地在绣榻上坐一整日消磨时间。如今有了小世子,给他做小衣小鞋布老虎,花费了她许多精力,做绣帕确实没有之前用心,偷懒地少绣了两朵花蕊。
连专门管她针线的丫鬟都没有察觉,君侯日理万机,竟能一眼看穿。
蓁蓁怔神的空隙,霍承渊已经用绣帕蒙住双眼,倏然反手扣住她的后颈,薄唇带着些许微凉,不由分说覆上她红润的唇瓣。
唇。齿。交。缠,他要的又凶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蓁蓁几乎呼吸不过来,不敢有任何抵抗,柔顺地敞开自己的所有,双臂紧紧攀附上他有力的臂膀,随他起伏摇晃。
……
***
蓁蓁往正堂去的更勤了,风雨无阻。昭阳郡主原本让她三次看两次,近来日日都能见到小世子。昭阳郡主有歇晌儿习惯,但小孩子哭闹起来没时间,尤其是她们的小世子,有些孩子困了哭,有些饿了哭,但小世子没有定性,困了饿了也许很乖巧,呜呜哇哇示意,安安静静地吃奶睡觉,但莫名奇妙地一瞬间,也许是奶娘身上的气息不对,也许是穿的衣裳颜色不对,他会突然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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