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把利刃时刻高悬头顶,对于这执剑人,反而生出几分畏惧和忌惮。
……
除了没有料到霍承渊亲自前来,蓁蓁今日的赏荷宴妥帖圆满,不仅彻底立住了主母之威,她与宴间的女眷们交谈,言笑之间,对各位大人的家事底细也有所了然。
霍承渊只在宴上作陪,全程浅饮慢酌,神色温和,仿佛真是一场寻常的家宴,等日头渐渐西沉,夫妻俩一同起身,客客气气地把宾客送至府门外,前面给棍棒后面给甜枣,雍州众人暗自叫苦,短时间内再也不想赴乱七八糟的宴席。
把呼拉拉的一众宾客送走,蓁蓁仰头看着霍承渊,乌黑的双眸亮晶晶,“君侯。”
霍承渊慵懒地抬眼看她,“嗯?”
蓁蓁挽住他的臂弯,明明提前说好了,他不插手。有公仪朔辅佐协助,她为今日的宴席做足了准备,各种可能突发的情况,她都考虑过,想过应对之法。
但第一次面对雍州众臣,她心中难免忐忑,可他来了。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她身边,她仿佛有了主心骨,什么都不怕了。
蓁蓁邀功般道:“妾今日表现如何?”
霍承渊微挑剑眉,不吝夸赞道:“尚可。”
霍承渊有一个习惯,思虑时会用指腹轻轻摩挲杯沿。今日他虽不放心她,不请自来,但确实不打算插手,只是把诸臣敬蓁蓁的酒,一杯不落地回敬回去罢了。
他在宴席上少有的闲暇,百无聊赖,眸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他心中的蓁蓁一直是温顺的,柔弱的。今日看她从容地周旋于诸将军和女眷之间,既能温和地应对旁人的试探与刁难,又能不动声色地敲打警示,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
他承认,起初娶蓁蓁为妻,全然因为他喜爱她的私心,她的身份,她的性情,都不适合做雍州主母,如今看来,是他狭隘了。
正在此时,他敏锐地发觉蓁蓁握着杯盏时,指尖不自觉地在杯沿儿上摩挲,和他的习惯像了个十成十。霍承渊沉下眸色,用膝盖碰了下蓁蓁的腿,蓁蓁不明所以,小腿柔顺地贴上来,在他结实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知情又识趣。
原来她自己也没有发觉。
两人一起生活太久,潜移默化下,她的一举一动难免带着他的影子,这个认知让霍承渊心中大悦。
少帝对蓁蓁情深义重,尽管在青州之时两人已经当着他的面说开,蓁蓁以发代首,还了少帝的恩情,霍承渊面上说得好,昨日重重譬如昨日死,不必追怀往昔。
但一想起他的蓁姬那样纯真,和卑劣的少帝日日厮混在一起,仗着主子的身份,那少帝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出格的事,那些过往仿佛一根刺,时时扎在霍承渊心头,不是口中说一句过去就能过去的。
她的第二条命是他给的,她的名字是他给的,身上里里外外沾满了他的气息,如今连举手投足的习惯都有他的影子,从身到心,她的每一寸,一丝一毫按照他的心意雕琢,他彻彻底底占有了她,他如何能不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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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口小儿还能拿什么跟他争?
霍承渊心情大好,蓁蓁不知道君侯的小心思,今日一切顺利,她心情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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