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胡言乱语。”
霍承瑾眸色幽深,神色是霍元煦看不懂的隐忍和复杂。元煦心思敏锐,方才二叔打他的时候他梗着脖子犟,现在他轻声细语,他反而不敢再说话了。
吃饱了,霍元煦把袖中的小竹笼藏好,跪直身体,没有开口让二叔求情。霍承瑾站一旁陪着他,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黑漆金字的一排排牌位,不辨喜怒。
香烟袅袅升起,在房梁上消散,夜幕越发黑沉。霍元煦终究只是个不满四岁的小童,夜半三更,已经伏趴在地上,胸前一起一伏,睡得香甜。
霍承瑾在牌位前站立许久,他闭了闭眼,把元煦小小的身子抱起来,消失在黑沉的夜幕中。
***
霍承渊心觉长子不争气,临时起意,想在出征前多多播种,再生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纱帐摇曳,一整夜不消停,守夜的丫鬟们听红了脸。
翌日一早,君侯倒是神采奕奕去了书房,蓁蓁扶着酸软的腰身,顾不得梳洗,先过问世子。
得知元煦昨夜被霍承瑾抱走,蓁蓁心中同样复杂。
她见到承瑾公子的时候,他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她从未想过承瑾公子会对她生出这般旖旎的心思。对于曾经觊觎她的管事她能毫不留情,可他偏偏是君侯的胞弟,怀孕时他为他挡下师父的一掌,若没有他,就不可能有她的元煦。
后来即使她有意相避,元煦不服管教,他自己长了腿,跑去找二叔玩儿,她也不敢拦得太紧。原本问心无愧,她一心虚,依君侯多疑的脾性,不定生出什么事端,便一直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真是一摊烂账。
蓁蓁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思来想去,决定不再插手此事。霍承渊把元煦叫到书房,整整一个上午,不知道父子俩说了什么,蓁蓁多次试探,霍承渊缄口不言,连小小的元煦也守口如瓶。
自那日后,元煦开始有了文武师父,晨起习武,下午念书,晚上被霍承渊考校课业。他玩耍的时辰少了许多,府中没有小世子闯祸,昭阳郡主也时常念叨,顿感侯府清冷。
对于夫君,蓁蓁喜欢霍承渊的冷静沉稳,从初识到如今,君侯宽阔有力的臂膀给她稳稳的安心,但对于儿子,她万万不想养出一个小霍承渊,在她眼里,小孩子应该是活泼顽皮的,偶尔闯闯祸,人之常情。
霍元煦小小年纪,脾性倔,他不想说的,不论蓁蓁怎么问,也不肯透露半句当日父亲把他叫到书房说的话,蓁蓁无法,却没有更多的心思纠缠此事。
全城戒严,要打仗了。
……
霍承渊派出原本的青州州牧徐长喻为主将讨伐陈郡,大军开拔数日后,京城传来天子令,陈郡郡守忠厚仁义,勒令霍侯即刻罢战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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