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均见她不再执拗,心头郁气才散去一些。
陈怀珠一来月事便甚是困倦,加之若是睡着,便不会感觉到腹痛,同元承均说了声后,便缩回榻上,将自己用被衾囫囵裹住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回来月事,她的腹痛却比寻常要痛上许多,疼痛从小腹几乎要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好似连骨头缝里都泛着疼,而手心脚心又像被冰块抵着一样,叫她的身体几乎弓成了虾型,然而她的脑子里却是混混沌沌的一片。
殿中很安静,元承均听到了榻上女娘的呻吟呢喃声,他搁下手中的笔,叫人去煎一碗枸杞红糖姜茶来。
元承均掀开被子,看着陈怀珠痛苦至极的模样,心绪颇是复杂。
他将人抱在怀中,一手握着她冰凉的双手,一手抚上她的小腹,像十年间无数次那样,轻而缓地替她揉着小腹。
女娘的呼吸一抽一抽,眉头紧锁,无意识中,泪水便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陈怀珠来月事时,从未疼成这个样子过。
元承均抬手,轻轻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时,心如同被蛰了下,又由刺痛转变为漫长的钝痛。
他合上眼,忽地想问自己,这十年间,他骗陈怀珠喝那汤药,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少了她的除夕,总是缺点什么。
陈怀珠靠在他怀里,隔着衣衫,他惊觉,她的脚心也是冰凉的,心头的郁闷,一时更甚。
罢了,只是这次没留意,让她在来月事的时候喝了凉药,往后多多注意着便是。
待他将陈绍留下来的残余势力清理完,他再无外戚之患,这药,便可以停了。
恰此时,春桃端着一个托盘入了殿,她低头站在榻边,道:“陛下,您吩咐煮的枸杞红糖姜茶好了,可要奴婢来喂娘娘?”
元承均的视线都在陈怀珠身上,他只抬起手,“给朕便是,还有,去寻两个暖炉。”
“诺。”春桃应声。
春桃虽然担忧陈怀珠,却不敢抗旨,乖乖将药碗双手奉上后,便退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她没忍住悄悄抬眼,正看见陛下手臂环着娘娘的肩膀,叫娘娘靠在他怀里,一手执碗,一手用汤匙轻轻搅动。
若是这样看,陛下待娘娘倒也还如从前一样?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陛下前阵子对娘娘那样无情。
虽则这样猜想,她却没敢多看,也没敢在殿内多留。
元承均将姜茶吹至合适的温度后,动作熟稔地将汤匙递到陈怀珠唇边,“张嘴。”
他知道怎样给陈怀珠喂东西,她会很顺利地喝下,所以陈怀珠喝得很顺利,也并没有因为人在昏沉中,便将姜茶呛出来。
姜汤喂得差不多时,春桃将两只小巧的暖炉呈上。
元承均掀开被衾,将那两只暖炉分别放在陈怀珠的两只脚底,挥手叫春桃退下。
许是喝了暖身的姜茶,加上手心脚心都置于温暖之中,陈怀珠的身体终于不再弓在一起,而是缓缓舒展开来,方才紧紧皱着的眉心,也渐渐松开。
元承均换了个姿势,忽而听见怀中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