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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拔箭,又是包扎伤口,又是施针,忙活到早上,陛下的情形才渐渐稳定下来,又昏迷了整整两日,陛下才醒了过来。

是以前天皇后来宣室殿时,岑茂最担心的便是皇后要硬闯宣室殿,他拦不住,从陛下临昏迷前的话中,他也能听出来,陛下是不想皇后知晓自己受伤的事情的。

元承均看完周昌的奏章,发现手边的矮案上还有一卷奏章,竹简上也没有挂写着官职名字的木牌,他不由得疑惑地指了指,“这是谁的?”

岑茂看了眼,识趣地呈上,“是皇后娘娘递上来的。”

虽还未将那卷竹简打开,元承均心底却陡然一沉,他本欲打开竹简的手指也顿在了原处。

陈怀珠为何会突然给他上奏表?成婚十年以来,陈怀珠从来都是心里藏不住事,嘴上藏不住话的性子,有什么便当面说了,纵使是去年陈绍去世后,他下令让羽林军围了陈宅,陈怀珠也是执意要来宣室殿亲自见他。

而今她却莫名其妙地呈了这么一卷奏表上来,这并不是她一贯做事的性格,这样“知礼数”的陈怀珠,让元承均觉得陌生,除了陌生,心底似乎还隐隐传来一阵对于未知的恐慌。

他的呼吸莫名紧促,但却没直接拆开,而是半握着那卷竹简,问岑茂:“皇后她,送来这卷竹简时,还说过什么?”

岑茂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如实同元承均道:“娘娘除了让臣将这竹简呈上来,并无其他示下。”

元承均垂眼盯着手中的竹简,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陈怀珠太冷静了,冷静的让他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无所适从感。

半晌,他才将手中的逐渐打开,他越看上面的文字,将那卷竹简握得越紧,直到看到最后那句“自请废去皇后之位”时,他终于没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极度的愠怒之下,他甚至想将手中的奏表摔出去,但又死死地捏在了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从前是因为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傀儡皇帝,但如今他坐拥无边江山,什么都有了,为何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岑茂不知皇后这封奏表中究竟写了什么,才让陛下如此震怒,他躬下身,却看见元承均胸口渗出几斑血迹,他忙道:“陛下息怒,仔细伤口,要不要臣将值守在偏殿的张太医唤过来,为陛下包扎伤口?”

元承均额前青筋暴起,没回这句,他的手臂上也有伤口,紧接着,两汩血便沿着他的袖口,淌入他的掌心。

他察觉到掌心微热的液体,又垂眼看向自己胸前渗出的血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心口传来的钝痛,到底是因为过于用力而崩裂的伤口,还是因为自己的情绪。

他草草将手掌的鲜血在被衾上随意蹭干,也没有去管胸口与手臂两处崩开的伤口,冷声同岑茂道:“替朕更衣,备轿,去椒房殿。”

岑茂上次在天子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还是在甘泉宫,陛下得知皇后娘娘回宫的车架被齐王截了时,即便他不清楚那封奏章上到底写了什么,但也清楚帝后之间的私事,他不该过问半个字,而此刻他再担心陛下的伤势,也只能先顺着陛下的心意。

陈怀珠以为自己被元承均避之不见的这两日,她会失落、会忧虑、会坐立不安,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竟然无比的平静。

自请废后的奏表递上去后,她反而心平气静,只等着元承均在上面写下一个“允”字,亦或者岑茂带着废后的圣旨来椒房殿宣旨。

许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心中才闪过这一念,春桃便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神色紧张:“娘娘,陛下来椒房殿了。”

陈怀珠匀出一息,示意春桃与殿中侍奉的其他宫人都退下,而后起身,对着疾步而入的元承均施施然行礼:“废后的旨意,陛下遣岑翁送过来便是,我又不是不接,何必……”

“谁告诉你,我要废后的,我上回不是便同你说过么,我答应过陈绍,我绝不会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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