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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明只看了一眼,便知趣地收回了目光。

他心中郁闷,却也不能在只有点头之交的同僚面前露出端倪来,遂回敬一杯酒,道:“二位便切莫再取笑陈某了,并非刻意拒绝,实在是谁家的女儿都是爹娘的金枝玉叶,我若在战场上有个万一,总不能叫人家姑娘年纪轻轻为我守一辈子寡,这对她也太不公平。”

两位同僚听他仍旧是这样的说辞,回了他这一杯酒,便也不再多说,本就是套个近乎开个玩笑。

毕竟陈家圣宠不减,他们若是能与陈家打好关系也是不错的。

陈既明应付完这两人后,对着杯盏中的酒液,不免轻轻叹息一声。

如若昨日小妹未曾同他哭诉自己这一年过得并不好,今日他看见元承均这样对小妹,大约也会觉得欣慰,可偏生他知晓真相,便很难再与其他人一样只看表面。

陈怀珠一走,元承均顿时更觉身边一阵空荡荡。

今夜他提出赐婚,陈既明拒绝得体面,陈怀珠也是一副真心希望陈既明能早日成家的模样,这让他近来总是浮上心头的飘忽之感更加浓烈。

如若陈怀珠根本不在乎,那他又何必如此?

岑茂见天子手中的酒杯根本不曾停过,一时有些担忧,他低头问天子:“陛下,时辰不早了,您看可要罢宴?”

元承均认为自己是清醒的,他本就不爱这些热闹的场合,而陈怀珠又早早回去了,继续留着倒也没什么意思,遂点点头。

岑茂依例唱词,代替天子宣布罢宴。

群臣停下推杯换盏的动作,低头恭送天子离开。

一出殿门,岑茂一边叫小内侍给天子撑伞,一边为天子披上裘衣。

“陛下,那今夜是去椒房殿,还是回宣室殿?”

一阵冷风吹过来,叫元承均的额际跳了两下,他看着满天的飞雪,道:“不去椒房殿。”

岑茂虽意外,也不敢置喙,只让抬轿的内侍回宣室殿便是。

到宣室殿门口后,元承均并未像往素一样拾阶而上,而是坐在了宣室殿前的台阶上,他的手掌覆在阶上的厚雪上,任由掌心一点点由冰冷变得僵硬,过了会儿,雪又在他掌心划开,只余下灼烫来。

岑茂以为他是醉了没站稳,连忙要扶他起来,“陛下当心,臣这便吩咐人去煮解酒汤。”

元承均没动,反而抬眼望向一片白茫茫的宫阙,问岑茂:“今夜的雪大么?”

岑茂不明白他的用意,只道:“瑞雪兆丰年,是好兆头。”

元承均摇了摇头,“朕问的不是这个,朕问的是,今夜的雪比前年初冬,陈绍死的时候那场雪如何?哪一场更大?”

岑茂怔愣在原地,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哪里会记得?

但他又不能不答,他在心中思忖许久,方道:“大约都差不多?”

元承均收回视线,没接他这句话,只是用掌拍了拍自己手边的石阶,语气含糊地说了句:“不愧是汉白玉,当真是坚硬无比。”

岑茂因离得近,听清了他这句话。

陛下这莫非是想到了前年任凭皇后娘娘于大雪中跪在这阶梯上的事情?

他心中虽隐约有了猜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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