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以眼神暗示他,让他有什么事不要挑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说。
元承均很喜欢陈怀珠这样的小动作,他眉梢轻挑,又故意凑近陈怀珠,以三人恰好都能听到的音量问:“怎么?在皇后眼中,我就是这样小肚鸡肠,不知分寸的人?”
他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陈怀珠身上,叫她有些不自在,但碍于贺兰畅在场,她只能闷声说:“没有。”
元承均从她身上挪开视线,揽着她的动作也不曾松开,反倒问贺兰畅:“朕方才见你与皇后相谈甚欢,都聊了些什么,不妨说与朕听听?”
即使天子面对他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贺兰畅也能从中感受到不怒自威,且他当然看得出眼前的天子颇是在意他方才与皇后说笑之事,遂连头也不抬,“回陛下,倒也没什么,不过是说了些匈奴的逃兵被追着打时有多么狼狈之类的事情。”
元承均面上的神色不辨喜怒,“哦,有多狼狈,能让皇后开怀至此?”
这些事情,只要玉娘想听,他同样可以将给她听,为何非要从贺兰畅跟前得知?
贺兰畅察觉到一些不对,这话显然是在为难他,但君主相问,他也不能不答,只好说:“全系陛下身先士卒,舍身为国,指挥调度得当,卑职等才得以大获全胜。”
元承均笑睨一眼陈怀珠,又语调缓慢地回了贺兰畅,“舍身吗,不止是为国,也是为了皇后,当然,大获全胜,皇后同样功不可没。你在战场上懂得各司其职,想必,下了战场,也知晓顾好自己该顾的事情,才是第一要紧。”
言外之意,不该生出的心思不要动。
贺兰畅愣了一下:“是。”
元承均又瞥向放在石头上的杏干。
贺兰畅见状遂再同天子解释了一遍这杏干的来源。
元承均从旁捻了一块过来,却没立刻尝,反倒是问陈怀珠:“玉娘觉得如何?”
陈怀珠对他此举甚是疑惑,实话实说:“酸酸甜甜的,挺不错。”
她猜不透元承均的用意,只担心随时收不了场,她也好颜面,便寻了个由头,先让贺兰畅离开。
贺兰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想着毕竟是帝后间的私事,他若在场,多少有些不合适,没怎么犹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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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珠见贺兰畅走远了,方挣脱他,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元承均面上笑意不减,“不过是关心下玉娘,与玉娘的,朋友。”
他说着咬了半口那杏干,又一脸嫌弃地丢掉,“酸死了,也不过如此,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你送。”
陈怀珠不明白这人的用意,只当他要借题发挥:“他不过一十八|九岁的小孩子,你何必百般为难?”
元承均闻言,凝眉:“玉娘,你就这般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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