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一世从她遇到师尊时,师尊似乎就保持着休憩的习惯,且她也一直睡在师尊的旁边。
只除了后来,师尊不再休憩,修为也越来越深不可测,气势愈加迫人,那时她身边也有了很多人,也不再害怕,不再央求师尊陪着她睡眠。
这些时日,她一直没什么重生的实感,但此刻师尊陪在身边,她终于感受到了真实。
苏梦妩的眼眸有些惺忪,这些时日,她也很疲惫,也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她调整了个姿势,眼眸从师尊身上一扫而过,闭上眼眸。
但旋即,她又睁开了眼。
她好像看到了师尊的脖子上有一道划伤??
苏梦妩不太敢相信,可能是看错了也不无可能。
她又再次朝师尊脖子望去,一道长长的痕迹在师尊的脖子上,月光下不太能分辨清颜色。
她太好奇了,因而想去看个明白。
她悄无声息地跳到床上,但刚刚走进几步,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捉住了,无法再前进一步。
但她也随之看到了——
一道鲜红的,结着血痂的痕迹留在如雪的脖颈上。
显然也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只将其放在这儿,随后形成一道血痂,并不丑陋,相反有些艳丽。
这伤口其上,是青色的筋,里面流动的滚滚血液,是命脉所在。
她几乎不敢相信,是谁能伤的了师尊,甚至在如此敏感的地方留下伤口。
“怎么了?”一道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声音响起。
苏梦妩因为太过震惊而由兔子化形为人。
她没顾得上师尊仍按住自己的手,只指着其的脖子,震惊问:“这是被人刺伤的吗?”
谢无筹松开手,侧了侧颈,自然知道苏梦妩说的是什么。
他用左手抚了抚这块血痂。
这几日倒是全然忘记了他还有个伤口的事实。这伤就这么一直遗留着,简直快要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苏梦妩看着师尊眼眸轻微放空。
师尊可能不知道,当他失神时,他但瞳孔总是会放大一点,像猫儿一样,透露着不可察觉的危险。
“我,我帮您包扎一下吧。”
谢无筹因为苏梦妩的话而回神,看着自己这弟子。
少女面如芙蓉,娇艳妩媚,一双白嫩的小脚在凌乱的衣摆下露出,晃人眼。
她双眉微蹙,看上去很是担心。
随着她的靠近,谢无筹能感受到自己这些时日的精神钝痛被一点一滴地扫空,不可控制地感受到愉悦,精神如浸泡在水中。
好像身体在争先恐后地告诉他,如果再让少女靠近,他会得到更快乐的体验。
谢无筹温和地看着少女的眼眸,拒绝道:“不用。”
月光下,师尊眼神清醒,瞳孔很黑,仿佛被如水月光浸泡过,因而透着一股清冷不可侵犯的味道。
苏梦妩动了动唇,最终没再说什么。
宋乘衣再次见到师尊,是凡间的花灯节。
昆仑仙山所有弟子们在那几日都放假,结伴而行去凡间花灯会,看灯花逛庙会参加各种民间活动,热闹异常。
宋乘衣并不热衷于去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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