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危身上的金纹流动的更快,金符咒仿佛如流水一般快速移动。
宋乘衣了解灵危,知道此刻,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才让这压制魔魇的符咒急切地流动
他耐不住性子,宋乘衣淡淡地拍了拍他绷紧的肩膀。
但视线却望着师妹,师妹此刻还在这殿内,望向灵危,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宋乘衣道:“我有些话想单独跟灵危说。”
苏梦妩有些愣神,反应慢了半拍,才接受到师姐的消息,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啊,好的,我,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她对师姐道,随后又对灵危道:“灵危我们之后再见吧。”
但灵危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自然也没有反应,苏梦妩觉得有些尴尬,心理有一些别扭。
她有些赌气般的移开视线,朝外面走,路过灵危身侧时,脚步声特地有些大。
在即将跨过门槛时,又再次回头看了眼灵危。
灵危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苏梦妩看到宋乘衣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攥紧了手中的梳子,解释道:
“我,我忘了还梳子了。”
她轻轻地将梳子放在桌子上。
她看着师姐那清冷的眼,好似能看清楚她心中的所有隐秘情绪。
这让她觉得自己简直尴尬到爆。
师姐没有回来的时候,是她一直陪着灵危,但师姐一回来,灵危便看不见自己了。
以前,都是她主动逃避灵危,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受到冷落的是她自己。
灵危和师姐的氛围很独特,她感觉自己并不能插的进去。
但她也不想插入啊。
她只是想和灵危交朋友,明明觉得和灵危的关系已经拉进了很多。
她的心理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她也不要再跟灵危一起玩了,如果灵危不主动道歉的话。
苏梦妩完全离开以后,灵危终于憋不住了,“主人你的灵力呢?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谁能伤的了你?为什么主人切断了与我的联系?”
他一连串问出了很多问题,声音急迫,想知道一个答案。
从宋乘衣刚刚一进门,他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刚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主人切断了与他的联系,但渐渐地,他也无法感受到主人一直传给他,温养他的灵力了。
主人一直用灵力滋养着他。
这灵力对他而言,不是特别重要,只需要隔一段时间能有一次就无碍,但他缠着主人一直给他灵力,因为这感觉让他很安心,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感受到主人的气息。
宋乘衣说出口的话,从不食言。
一定是有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意外。
他突然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任性,他跟着苏梦妩一直到处的玩,忽视了宋乘衣,以至于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能将这事透露给任何人,从昨晚开始没有一刻是不保持着焦灼,没有一刻是安心的。
灵危虽然只是个少年模样,但他的气势却不弱。
当他沉着眉眼时,收敛了那外放的、焦躁的情绪,竟有些内敛深沉。
因其长年累月地跟在宋乘衣身边,那气质与宋乘衣竟也别无二致,带着股不动声色地威慑。
宋乘衣用另一只手,将灵危那凌乱的红发别在耳后,“灵危,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的语气是陈述的,用的是‘要’,而不是‘想’,表示着这件事的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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