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痛苦,而是一种欢愉。
但受到的欢愉太多了,也就形成了痛苦。
无时无刻不再忍受的痛苦。
他并不知道这些异常的、多余出来的感觉是来自什么。
虽然这些异样的来源都指向同一个人—宋乘衣。
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如果宋乘衣不告诉他,他就不会得知。
他查知了身体,并无半分异常,没有被下药或下蛊等在内的任何行为。
他修行无情道,因而有身体上的破解,他的道应该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减少,但也丝毫没有退化。
宋乘衣还能对他做什么?
谢无筹越是想,就越是不得其解,就越是觉得怒意横生。
这种新鲜的情绪起伏的越多,宋乘衣对他就越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已经不再满足于通过水月镜来窥视了,他要亲自在宋乘衣的身边,去弄清楚她的意图。
但谢无筹也知道,自己实在是不能做的更多。
他不能再与宋乘衣接触地更多。
晌午的太阳已经慢慢偏移,一只灵蝶翩然地从窗前飞入,停在谢无筹的指尖,一道浅色的帷幕就慢慢出现在谢无筹的眼前。
宋乘衣的侧脸寡淡,眼望前方,双手拢袖,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身侧跟着亦步亦趋的灵危。
宋乘衣偶尔会侧脸对灵危说两句话,灵危抿着唇应下。
因为灵蝶的拍摄角度不够好,因而谢无筹并不能看到宋乘衣说的话。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一路前进的方向,是去刑罚司。
他的手指捻了捻,喉结再次滚动,最终微闭着眼,收手立在胸前,捏了一道分身诀。
在谢无筹的身侧,缓缓出现了个少年的身躯。
少年模样雅正,如怀珠韫玉般,身材欣长劲瘦,肩宽腿长,长眉斜入鬓发。
如雪般的银发,垂至腰间,周身都是清冷、不可接近之感。
少年的长相、气质任由谁来看,也都与谢无筹毫无半分相似之处。
谢无筹分了些元神与这分身。
那少年一动不动的眼眸忽机械地转了转,随后有了神采,如真人也无二致。
谢无筹有些满意地看着这分身:“去吧。”
少年略一点头,便朝刑罚司的方向而去了。
谢无筹的笑意渐深,从今天起,这少年就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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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司的大门向来是门可罗雀,犯了错被抓进来的弟子们离开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有多远就走多远,从不在这逗留,但此刻门口却是站着不少人。
“你说这刑罚司真的有弟子敢鞭挞师姐吗?”
“总不能包庇吧,想想别的弟子犯错都不得不受罚,凭啥师姐犯错就不受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只有我好奇师姐被惩罚完后的样子吗?”
几名弟子开启了直播,标题写的很带劲——【师姐初次被罚,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开启三颗灵石就能观看全部。
很快,那灵石就暴涨了起来,以一种恐怖都速度在不断攀升。
以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扑面而来,几乎可以想见闻讯而来的人中,大都是怀着看笑话的乐子人情绪而来。
“这样不好吧。”苏梦妩小声道。她有些为难。
看着身边的弟子罗扬打开了直播,这带劲的标题也正是他写的。
“哪里不好了?”罗扬毫不在意地反驳道,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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