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侧,柔软地披下。
随后拿起外套,扶下衣摆处褶皱,披在身上,将伤口都隐藏在衣下。
她清瘦手腕穿过窄而紧的袖口,束上腰带,冷白的手指一粒一粒地扣着玉石扣。
她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衣物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那晚她的衣服蹭在自己衣服身上发出的声音。
卫雪亭弯腰,将地上那几根乌黑的发丝不动声色地收入手心中。
很快,卫雪亭便将散落的血全收集完了,宋乘衣也收拾好了。
“你有什么……”
“请师叔帮……”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同时停住。
宋乘衣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一丝不苟的穿着,清冷的面容,声音清晰且稳定。
只是她此刻显得有些松散,腰靠在台边,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她的身子像后微仰,弧度并不明显。
“师叔,你先说吧。”
宋乘衣似乎是笑了下。
卫雪亭抬起手臂,手上握着的是几乎快满瓶的血。
鲜红的颜色被放置在透明瓶中,折射出一道瑰丽的颜色,“这瓶子还没给你。”
宋乘衣扫了一眼,“多谢师叔了。”
她的言语淡淡,透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语调也有些散,也有些飘渺,像是气血不足的模样。
宋乘衣的脸色倒是很白,唇也是薄且淡,没什么颜色。
宋乘衣已经下了灵阵,此刻已经可以用灵力调养身体了,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开始。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场吧。
卫雪亭抿了抿唇。
“你身体还好吗?我有,”他顿了下,“谢无筹给过我药,对伤很有用。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尽量做。”
少年脊背有些僵直。
宋乘衣眼眸清冷,淡淡落在卫雪亭身上。
卫雪亭一窒,呼吸都骤然浅淡些。
“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师叔帮忙。”
“什么事?”卫雪亭轻声道。
“麻烦师叔帮我把灵危喊进来。”
宋乘衣声音中的疏冷感很重。
卫雪亭慢慢敛眉,点头应下:“好。”
他也并不失望。
卫雪亭走远后,宋乘衣才慢慢移开了手,那台面上留下了一滩汗。
她的后背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慢慢拱下,清瘦的后颈凸起了一小块骨。
刚开始的后背并不疼,只有些麻,但此刻那种阵阵涌上的疼如潮水涌上来,火烧一样的灼热。
同时,她的心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跳动,时而被攥紧,仿佛要被捏碎。
全身的血液流动都变得缓慢了,慢慢沉淀下来,那种疼痛感也愈来越浓烈。
在这双重的压力下,固然宋乘衣忍耐力很高,也感觉到意识甚至在慢慢变得模糊。
幸而,她事先吃了郁子期给的其中一颗药,吃完后的几天,能屏蔽她身上的气味,因而即使她现在浑身的血腥味,如果不是凑在她身前,也不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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