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一件就够了。
宋乘衣的思绪被中断了,门外熟悉的三声敲门声再次传来。
宋乘衣没有答复。
但她知道门口那人还在。
并且也知道他的耐心是极其的好。
宋乘衣淡淡阖眼。
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腰后放了个软枕,靠在其上,轻声道:“进来。”
门被从外推开。
卫雪亭走入,他走路声很轻,像猫似的。
他的唇比平日里更红了,不仅是唇,他的脖子、脸都泛起了红,银发湿湿地黏在一起。
宋乘衣知道卫雪亭的皮肤很薄,随便做什么都能留下痕迹,更何况是在阳光下炽晒长时间,
肯定很不舒服。
宋乘衣冷漠地想。
“师叔又有何事?”
宋乘衣的语调与平常无异,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恭敬的,但只有她知道卫雪亭会感觉到多局促。
果不其然,卫雪亭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从宋乘衣这角度望过去,能看到他微微动着的唇,但没有发出来半分语句。
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没什么能说的。
宋乘衣知道他来自己这里根本什么事也没有,但她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他难堪。
人在忍耐中,脾气大都会不好。
“师叔无话说,便可以离开了,弟子病中,无心待客。”
听到要离开的话,卫雪亭又抬起了头,这次没再低下去,平静的望着宋乘衣。
宋乘衣这才能看到卫雪亭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袍,衬的他整个人更白。
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有一曾细细汗液,随着说话声慢慢凝成一滴汗,掉了下来。
“我买了点东西,想来送给你。”
他朝着宋乘衣走近,从袖中拿出一东西,递给宋乘衣。
宋乘衣倦怠地低头,那是一片被卷起来的荷叶,因为离宋乘衣很近,因而宋乘衣能闻到一股荷叶的香味和一股甜腻的味道。
她没有去接,也没有说话。
卫雪亭道:“里面是蜜饯,我想你生病可能想吃点甜的。”
他的语气很慢,虽然语调与平常无异,但也仿佛带着股小心翼翼。
宋乘衣道:“你这是干什么?算是追求?”
卫雪亭没有犹豫地点了下头。
宋乘衣声音懒懒:“可是我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你做的这事。”
卫雪亭:“你喜欢什么?我都会买给你。”
宋乘衣扯了扯唇角:“师叔知道是谁惩罚我的吗?”
卫雪亭轻声道:“谢无筹。”
“你应该叫师兄,不过这也不是重点。”宋乘衣顿了顿道:“那你知道师尊为什么惩罚我吗?”
少年的脸变得更红,那耳边轮廓也艳红,随即摇头。
宋乘衣的双指交叉,姿态散漫又语气冰冷:“因为我喜欢他,师叔好意弟子心领,只是弟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师叔不必将心思放在我身上,相信以师叔之姿,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宋乘衣本来不想说的,但她发现卫雪亭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他思考的点,和别人思考的点永远无法交叉到一起。
宋乘衣有必要将话挑明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