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也许是害怕她生气,也是也不敢。
但他还能有不敢的事吗?
谢无筹——他的师兄,刚刚可就是在他不远处,还能做出如此之事。
宋乘衣换了衣服,将全身都整理干净,这才走到床前。
她将帷幔拉开,天光跃入其中,将床榻上的人照亮。
卫雪亭还躺在床上,他浑身仿佛如被水打湿,衣服全都泛起褶皱,贴在身上。
卫雪亭脸被闷的很红,银发乱七八糟地散落到处都是,他艳红的脸上,他泛着水光的唇上,他粘湿的腰侧。
他的浅色眼眸潋滟,泛着光泽,眼神半垂,迷蒙仿佛有雾,有一种被凌/辱的美。
但被‘欺负’的分明是她。
宋乘衣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看了片刻,卫雪亭的手指还有些颤栗,眼眸闭着,脸上有着湿痕。
她弯腰,离少年很近。
少年仿佛也感受到她的气息,慢慢地睁开眼。
却被这光亮刺的落了几分眼泪。
但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眼睫颤着,就这么看着宋乘衣。
少年的头往上抬,脸凑近宋乘衣,唇贴在宋乘衣的冰冷的下颚上。
“很喜欢我?”
卫雪亭点头。
宋乘衣抬高了脸,离开了少年的唇。
她的视线残忍且轻蔑,拍了拍他的脸,发出轻微的声音。
“可是我没有养狗的习惯。”
她的袖口贴着腕骨,皮肤冷白,有种釉般质感。
卫雪亭有一个习惯,当他不想听到别人说的话时,他可以做到完全充耳不闻。
因而此刻,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宋乘衣那漂亮的手腕,和手掌拍在他脸上痒痒的感觉。
这是宋乘衣的主动接近,他那已经发麻的脑子想不到任何事,只感觉到很满足。
他伸手捉住那双手,将脸贴上去。
唇舌也随即紧密地覆上。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宋乘衣那天晚上只是做了这个动作,他就牢牢地学会了。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喜欢宋乘衣手指戳入他喉口的感觉,也喜欢舔着汗的感觉。
只要是宋乘衣,他都会很喜欢。
宋乘衣的手指绷住了。
好小子,不仅听不懂人话,还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宋乘衣连滚都不愿意跟他说了。
漠视就是对他最好对回复。
她推开卫雪亭的脸,强硬地抽回手,在旁边的软榻上闭着眼休息。
但她又不能完全地休息。
她听着卫雪亭那细微的喘息声逐渐平息,听着床上的摩擦声,听着他从床上站起身又慢慢走到自己身边,蹲在自己身边良久。
这期间宋乘衣一直没有睁开眼。
直到卫雪亭离开,她才睁眼。
那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被子叠的很整齐,床榻上一丝水渍汗液也无,连那被脱下来的里衣也都被他用术法清洁干净。
宋乘衣蹙眉。
卫雪亭的脑海中,从谢无筹进来后,便没有一时是停歇的,无数字体在他脑海中显现。
出现一句话又立刻消失,随即另外一句话又出现,几乎要形成无数重影。
前面还是能看懂意思的句子,后面就变成了强硬的命令。
【现在、立刻给我过来】
【你在做什么?】
【怎么能?】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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