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嘘’了一声。
他绿眼中闪过精光, “萧邢很快就醒了,你想被他追杀,你就继续留在这里。”
“不过我想他醒来后,想看到的也不是我们。”
“欸?那是谁?”
郁子期点了下桑知的额头:“谁知道呢?这只有他才能了解吧。”
临走前,郁子期回头看了眼。
宋乘衣坐在床边, 背对着他。
郁子期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的一只手稳稳端着个药碗,另一只手紧紧被抓握着,袖子都泛起无数褶皱。
抓着女人手腕的那只手并不安分, 总是在不停地乱动乱抓。
宋乘衣偶尔将这手移下去,但无济于事,因为那手很快又抓了上来。
在女人身旁,站着个少年。
少年容色倨傲,下颚线紧绷,他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宋乘衣。
灵危相比于初见,如枝条般抽长,脸上婴儿肥褪去,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他赤色长发和宋乘衣一样扎成了马尾,发带上有一颗金色小铃铛,铃铛垂下落在卷发间。
灵危注意到郁子期的视线,转头侧目过来。
红眸带着极强的不耐烦与厌恶。
郁子期和善地对他笑了笑。
与灵危的身高和实力逐渐增长的同时,他的脾气也见长啊。
郁子期不在意地朝外走。
他并不责怪灵危,相反很能理解。
毕竟灵危才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让宋乘衣欠了萧邢个大人情。
但尽管如此,宋乘衣对灵危却半点没有表示。
无论是口头上的责罚几句,还是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
宋乘衣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应该才最让灵危如鲠在喉。
昏迷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鼻侧的小红痣也黯淡无光。
宋乘衣稳稳地端着药碗。
郁子期说萧邢很快就能醒,应该不会骗她。
果然很快,宋乘衣就看到萧邢拧了拧眉,攥着她衣角的手动了动。
萧邢睁开眼。
他的眼神朦胧不清,长时间的高热让他的神志不清。
萧邢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冷白的脸、黑沉的眼、唇线清晰,眼眸低垂望着他,有种清冷之感。
萧邢愣愣地望了几眼。
宋乘衣仿佛看到了狭长高傲的眼眸中有些水光。
萧邢很快将手腕便搭在额头上,掩了眼,呼吸绵长。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淡淡道:“怎么还不去死!”
他声音沙哑,带着高热后的软绵无力,因而将原本应该强有力的话,说的没什么威慑力。
“你该喝药了。”宋乘衣平静道。
宋乘衣想萧邢喝完药后,应该会好多,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她的时间很短暂,不能耗在这里。
但宋乘衣失策了,她的话好像刺激了男人,只见男人猛地抓着宋乘衣的衣襟,将其往下拉。
萧邢本就横七竖八、歪歪斜斜地躺在宋乘衣的腿上。
一瞬间,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些。
萧邢身体前倾,和宋乘衣抵着额头。
宋乘衣能感到男人鼻息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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