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被她吸引,她身上有一股劲,那是一种平静之下的狠。
她一直很清醒,对自己的行动有清晰认识,有明确目标,并总是能完成它。
这是一种对自身的全然掌控,让她气定神闲、巍然不动。
这时,你关注的就不是外貌。
当你软弱时,你无法直视她,当你强势时,你想挑战征服她,当失败后,你又想追随她。
这对一直以来无法正视自己的卫雪亭,有一种致命吸引力。
但此刻只有他在煎熬,有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
乘衣不会知道他内心的焦灼。
他并不足以影响乘衣的思想。
卫雪亭闭了闭眼,喉结慢慢滚动。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愿意让乘衣践踏他,崩坏他,将他融入骨血中,到那时,他就不会产生这种荒诞又惶恐的想法。
于他而言,谢无筹只做了这一件好事。
却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如果是他……
卫雪亭静静地想,手背上鼓起青筋。
几秒后,他又怔忪了下,眼眸敛下,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他不能这样想。
他与谢无筹是不一样的。
如果宋乘衣真的能恢复记忆,并与萧邢重归于好,他也会……也会坦然接受。
刚开始时,他只想着能与乘衣越来越接近就好了。
后来,他做到了。
他又想他能比谢无筹做的更好,乘衣不要喜欢谢无筹,能选择他就好了。
他又做到了。
再后来,他想他不满足当个代替品,他要乘衣承认他们关系。
他做到了。
而现在,他又感到不满足,他想独占。
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时光,让他也感觉到无比后悔,后悔从未早日出现。
为此,甚至想伤害,
人的欲/望果然是永无止境的。
他不想变成这样的人。
他要在自己变得陌生前,给予乘衣一些自己的空间,给她选择的自由。
无论她选择谁,他都能接受。
起码他也与乘衣如此亲密过,到面对选择时,他也是有被选择可能性的,不是吗?
这已经足够了。
宋乘衣还在思考事,但肩膀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她刚刚侧脸过去,卫雪亭便是凑了上来,避开她伤口,手脚都裹上她,让她几乎有一种近乎激烈的窒息感。
他的亲吻很重,几乎想让人溺毙其中。
宋乘衣收拢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快/感上。
她不得不承认,卫雪亭的花样很多,除了刚开始,后来几乎每次能让她体会到一阵又一阵、绵绵不绝的感觉。
*
宋乘衣刚刚出乾坤境,现实中的光线便照在她眼眸中。
很刺眼。
乾坤低阶境中,是一片昏暗的冰天雪地,几乎无这样耀眼又刺目的光。
她伸手遮挡了下。
远处,站着两个人。
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蹲着,身体朝前微倾,手肘搭在膝盖上。
突然,那蹲着的人疾速朝她奔来。
因为起身太快,甚至踉跄了下。
宋乘衣逆着光,看到那人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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