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只见那女人不知何时已走到距他们不远的地方。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弯腰,目不斜视,没有给出半分反应。
“我叫顾行舟,你记好了。”
女人神色平淡,拾起了什么东西。
等到其直起腰,苏梦妩才看清其手中拿着的东西。
那是在比试中,断裂、残破、已无法再使用的断剑。
顾行舟的手撑在地面上,面色紧绷难看。
“我会知道你的名字。”
他擦过唇边的血,神色冷静,平淡道。
“我们一定会有再相见的时刻。”
他不甘地死死抿唇,手掌紧攥成拳,手背上隐约有青筋出没,强撑着站起身。
女人将断剑插入剑鞘中,又转身离开,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下了高台。
高台下,一少年立即迎上去,拉过她的手,将纱布缠在其伤口上,两人并肩行走,偶尔说话,模样颇为亲近。
“你们去哪呢?”郁子期叫住了宋乘衣,笑眯眯问。
宋乘衣将传讯筒压下:“我要出境了。”
“你不看我的比试了?你比试时,全程我可都在场啊。”
郁子期比了一个心破碎动作,“到我人就跑了?”
“没什么好看的。”宋乘衣也笑道。
郁子期一副受伤表情。
“我知道你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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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期挑了挑眉,表情由受伤又变得几分羞涩,“好说好说,原来你这么信任我,比我都信任我自己,我……”
宋乘衣笑着打断:“如果你输了,发传讯给我,我会替你报仇。最后一日我会再来。”
郁子期一懵,随后失笑道:“再不露两手,就要被人看扁了啊。”
他掌心压住后颈,偏了偏头,骨骼吱吱作响。
“你放心去吧,不用管我死活。”
他潇洒地对宋乘衣摆摆手,随后又站上高台。
他将剑扛出,背在后背,绿眸在天光下熠熠生辉,对那刀疤男和刺头男道:“你们两个一起上来吧,我会留一点情面的。”
面色平淡,语气却颇为猖獗。
那两人面色一僵,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正待上场,却突然听到一人道。
“等一下。”
方津止住了下,声音肃穆,响彻在这方寸之间。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的视线终于从那仍在打斗的黑剑中移开。
宋乘衣与其视线相对。
“我要挑战你。”他道。
宋乘衣平静地看着方津。
方津的面容严肃,神色端庄,没有半分开玩笑之意。
方津身侧的女人倒是使劲地拽了拽他的衣角,随后手指隐秘地捏住他腕部内侧的肉,拧了拧。
方津被拧地应该很疼吧。宋乘衣想,因为那女人的指尖都泛白。
但方津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没有移开,一动不动,任其动作,神色都未变。
却没有望她一眼。
“你疯啦,你需要休息。”那女人的声音极小,与其冷艳面容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其声音并不清冷,而是清脆明亮。
直到此刻,宋乘衣对眼前的女人才有实感。
因为书中,方津的青梅竹马并不是眼前幻化的冷艳高挑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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