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峰静默, 极有造化钟神秀的美感。
山壁极陡, 两岸峭壁,峡深万丈,擂台便在千山万壑间。共计十八个擂台,而每个擂台皆由十八道剑之虚影搭建。
郁子期的剑光完完全全将对手压制住, 一剑将对手挑落,瞬息之间便定了胜负。他收剑, 朝落败者微一点头,余光一扫, 看到站在不远处山头观战的苏梦妩,便从擂台中飞身而下。
“师妹。”他笑意盈盈,亲热的喊了一声。
苏梦妩的视线从擂台移开,看向他,两人聊了几句, 郁子期的视线又慢慢朝苏梦妩身旁望去。
苏梦妩身旁站在一夫人。
夫人生的不是特别美,气色病弱,却眉目温柔,耳边坠着小巧不起眼珍珠, 浑圆白润,肤色细腻。
若不是其身上散发着母性光辉,也瞧不出年岁。
与苏梦妩站一起,像朵姐妹花。
郁子期总觉得有点眼熟,但这感觉又不那么强烈。
因而似有似无地,看了又瞧。
突然,许是注意到他视线,那夫人抬眸。
郁子期愣了下,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有一瞬间,竟觉得眼前女人跟宋乘衣相似。
都有一双狭长、漆黑的眼眸,眼皮很薄,不经意间,就透露出一种淡漠的冷意。
不过很快,那女人便弯了弯眼眸,很轻地对他笑了下,清平温和。
这一笑,瞬间将方才地相似之处,冲刷干净了。
宋乘衣极少有这种柔和的感觉。
“你便是郁子期吧。”夫人嗓音柔和道。
郁子期不知其是如何得知,颇为疑惑,但仍点了点头。
夫人笑道,“你们与行舟和梦妩那一战,我看了,极好。”
“当真天才出少年。”夫人眼中饱含赞赏之意,夸赞道。
郁子期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谦虚道:“都是运气,运气罢了。”
夫人笑而不言。
郁子期这才将视线转向苏梦妩,问:“你有宋乘衣的消息吗?”
苏梦妩摇头。
郁子期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距那日试剑会开幕,已过三日。
而这三日,宋乘衣从未露面,不知其所作所为。
那日,郁子期与众多弟子一般,从那剑境中泄出的狂暴剑气,得以窥见一丝战况激烈的端倪。
但无人得知里面究竟战况如何。
若说郁子期没有存宋乘衣会赢的一丝心思,那倒也不是。
郁子期虽与宋乘衣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知她极有分寸,清醒异常,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界限。
不是会做疯狂之事的人。
他是希冀宋乘衣会赢的,哪怕这很难实现,但愿望总是要有的,说不准呢。
但最终撕开剑境而出的人,却不是宋乘衣,
这也是众弟子第一次见到谢无筹之姿。
青年容色甚美,乌发如瀑,额间金莲大盛,有种似真似幻之美。
从半空中踏步而来,天光跃在肩上,亦有熠熠之光辉。气息深沉如海,深远难测。
方才还喧闹的弟子们,瞬间安静,无人言语。
青年并没有迟到,随着第三次,浑然沉重钟声响彻天际。
他袖鼓迎风,微微一挥,庞大灵力从他身上倾斜而出,十八道庞大剑影从悬崖峭壁中显现,不断旋转,往上高攀,剑影如有实质,隔着距离,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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