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妩:“好吧。只我也不知师尊在何处,只能带着你四处找找。”
秦怀瑾眼里漾开了点儿笑意:“那再好不过了。”
苏梦妩想着秦怀瑾望过来的眼神,承认她是被美色误了,毕竟秦怀瑾长相与师尊相比也是不逞多让。只是她现如今,已喜欢上师尊。想到几日不见的师尊,不由叹了一口气,师尊究竟去哪了?她还准备等见到他,便向他表明心意。
她便带着秦怀瑾边走边说话。
秦怀瑾的言语悦耳,有种天然的亲切感,不知何时,苏梦妩好似迎合他的节奏,踏过七拐八拐的路,眼前竟豁然开朗,凭空出现一陌生、清幽僻静的山谷,山谷中种满各色的花,花海中,是座造型优美的小舍。
“我从没来过此地。”苏梦妩眼眸微睁,诧异极了。
秦怀瑾微微一笑,“我也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不知无筹是否在此地?”
苏梦妩不疑有他,正准备与他一同前去时,又被秦怀瑾拦住了。
秦怀瑾:“我从前知无筹喜欢造一些小天地,不知此刻可是,若是,那此地便相当于他的禁地了,我们误闯,若是莽撞进入,无筹恐会生气。”
苏梦妩思考一会,觉得有道理,但她又起了好奇心,一时便踌躇着。
秦怀瑾从袖中掏出个法宝,竟如笼子般虚虚地罩住两人,“便用此吧,无筹该是一时感应不到我们气息,若是无筹不在其中,我们离开此处即可。”
苏梦妩便跟着秦怀瑾一同前去,秦怀瑾始终与苏梦妩保持一步远的距离。
苏梦妩天真单纯,但天真过头了,有种未经雕琢的质朴,与蠢笨。
秦怀瑾本应顺其自然,但自感应到那慎念珠破碎几颗后,便知道他不能再束手旁观了。
他看着苏梦妩的背影,看着其好奇的从半开的窗中,稍稍朝内探着,神情在几个瞬间,便发生巨大变化,好奇、开心、疑惑、震惊、不敢置信……
秦怀瑾看着她无声地张嘴,又死死捂嘴,踉跄回头,漂亮的眼尾泛红。
秦怀瑾也淡淡抬眸朝屋内望去。
轻薄帷幔虚虚飘荡,隐隐约约可见两道人影躺在床上。
一只清瘦的手从床边无力垂下,指缝被另一只手交叉而入,握得很紧,那只剩下十四珠的佛珠挂在女人的小指上。
带着牢牢掌控之意,却又显得亲密无间。
银发从榻间垂落至地面,影影绰绰。
衣冠皆整,但那种欲遮欲掩的氛围,引人无限遐想。
秦怀瑾又看到两盏已空的酒壶。
梦华!
饮之沉醉,大梦一场,多则七日,少则一日。
苏梦妩从未想过谢无筹与宋乘衣,他们……他们怎么会……
师尊的黑发为何是银白的?
那与卫雪亭别无二致的颜色。
难道卫雪亭便是师尊?
苏梦妩从不细想,但这时,一切仿佛都从她的脑海中串联出来了。
她想到前世,在卫雪亭取走师姐心头血后,她以为师姐杀了卫雪亭,因而与师姐僵持的那段时日里。
秦怀瑾曾劝她的话。
‘也许,卫雪亭不是死了,而是回到他该回到的地方了呢。’
秦怀瑾总是懂得很多,每一句话似乎都有深意,但她因为不懂,便也不想。
她终于明白了,前世,师姐为何一直与她作对,师姐为何处处找她茬。
今世,师姐为何好像处处都活跃在师尊的眼前。
原来,竟是因为其也爱慕师尊吗?所以才看不惯她吗?
苏梦妩神魂仿佛都离体,思维都陷入泥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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