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不应该就这般结束,他怅然若失想着,却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忘了什么?他的思绪翻腾一会,骤然想到了——
宋乘衣并无意料中的反应 。
这是为何?
他骤然眯起眼,眼神透出清明,看向宋乘衣。
宋乘衣视线迷茫,眼中失了些焦距,并不是清醒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宋乘衣的眼中才慢慢聚了些光,眼睫眨动的瞬息间,越来越清明。
宋乘衣的脸色骤变,肉眼可见地苍白,失了血色。
唇微张,仿佛要说些什么,又颤抖着闭紧。
她克制收回视线,用被子盖在他身上,掩盖那一身痕迹。
随即从床上而下,背对他,瞬息间便正了衣襟,走到距他几米远的距离,跪下。
整个动作流畅,毫无凝滞,行如流水般一气呵成。
谢无筹没有说话。他必须等到宋乘衣先开口。方才是他失了先机,现如今主动权必须在他手上。
他舔了舔唇,任由那极度空虚、陌生的快感蔓延,仿佛是有细小的电流,仍带着余韵。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很久很久,安静又沉默的气氛,
若是寻常人跪如此久,也会腿麻脚麻,但宋乘衣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身体崩成一条弦。
谢无筹恢复正常后,才披上衣服,起身,坐在床上。
“弟子有罪,甘愿受罚。”宋乘衣终于说话了,只嗓音沙哑,声音涩然。
谢无筹微笑着:“你有什么罪?”
宋乘衣却只沉默着,一言不发,如坚硬冰冷的石头。
低着的脸有种晦涩不清的冷戾与苍白。
谢无筹穿上衣襟,拾起地上空了的梦华,走到她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宋乘衣:“不知。”
谢无筹:“梦华,每人喝之的反应不尽相同,你滴酒不沾自是不知,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它能反应人内心深处渴望,外化表现其一便是‘淫/ 谷欠。’”
谢无筹稍稍一停顿,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适当的沉默,让一切都显得如此漫长。
尽管谢无筹很享受这一刻。
宋乘衣的脸色更苍白了,眉深深拢起,眼睫颤个不停,掩在袖背后的手也慢慢攥紧,隐晦的发白。
谢无筹弯腰,攥住她的右手腕,顺着她僵硬到极点的手臂,一寸一寸往下,摊平被攥紧的掌心,将手插入其中。
下一秒,忽地将她朝他的方向拽过去。
宋乘衣身影踉跄,却在要撞入男人怀中时,控制住身形,只是手下意识地反握住男人手臂。
宋乘衣看到谢无筹倾身,她微仰头,与他对视。
男人的眼眸中仿佛泛着细碎的光,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宋乘衣后退,低头。
“你为何后退?”
“这……不对。”
谢无筹问:“哪里不对?”
宋乘衣脸色苍白,神情隐忍,似乎带着点痛苦。
谢无筹继续道,声音轻,带着引诱:“你没错,只是这酒反应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宋乘衣几乎是立刻颤了下,反驳道:“绝不是。”
“那你要如何说明眼前的一切?”谢无筹手指拍了拍她激动起伏的后背,声音却是冷酷:“难道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吗?”
“我何至于此!”
谢无筹近乎悲悯地看着宋乘衣那痛苦、愧疚、惶恐的神情,这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神色。
谢无筹越是感应到,那愉悦感便越重,堪堪冷静下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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