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浅色的瞳孔泛着病态的阴鸷,死死盯着对面的墙。
墙角下,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
肖桓叹了口气,知道老板是物理意义上的又犯病了。
他熟练的打开柜子拿出来药瓶倒出来两粒,然后端着水递到孟皖白唇边。
把药吃下好一会儿,他微微发抖的身子才平静下来。
“孟总。”肖桓想了想,问:“下午要不要约林医生?”
孟皖白冷冷地说:“不用。”
“可是……”
“出去工作。”
肖桓无奈的出去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工作干的越来越心惊胆战,因为孟皖白越来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频繁发疯。
真的……给多少工资都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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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看到谭誉走进花店的时候很意外,甚至是吓了一跳。
因为就像谭誉记得她一样,她自然也记得谭誉的那个长相。
两年前那个让她觉得非常窒息的聚会同时也是大开眼界的,她不自觉的就把在场那些人的脸都记住了。
所以,周穗自然记得谭誉是孟皖白的好朋友。
一瞬间就有些想逃避的冲动,可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逃?
她……也没必要一直躲着这些人啊。
周穗在心里不断的做着自我建设,愣是站在原地,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先生,要买花吗?”
谭誉觉得她是不记得自己了,便也没有扫兴地提起之前的事情,而是说:“买也行——季青露在吗?”
原来是来找露露的,这人应该不记得自己了吧?
周穗同样这么想着,有些放松的笑了笑,说在,然后给季青露发了条微信。
几分钟后,季青露从楼上下来,满脸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能干嘛?”谭誉痞痞的笑着:“找你呗。”
说着,就要凑过去亲她。
季青露吓了一跳,连忙掐他的腰:“疯了吧,没看我这儿有人在吗?”
她难得露出羞赧的一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周穗。
周穗意会,立刻低头继续修建花草,装没看到。
谭誉笑:“那你跟我出去。”
“烦死了你。”季青露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花店很快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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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面色不显,实际上心里非常震惊。
她记得季青露两年前好像是和那个叫徐放的男人在一起的,今天来这个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是孟皖白的朋友……
但肯定不是和那个徐放是同一个人。
等季青露回来,周穗支支吾吾的问了这个事情。
“哦,这事儿啊,徐放是前任了。”季青露笑:“男人嘛就是用来玩儿的,玩腻了就换。”
周穗震惊。
季青露对待感情的态度让她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她觉得……好酷。
周穗初十就要回康镇上班,在季青露的花店里做到了初七。
她们连春节都是一起过的,就两个人一起吃火锅。
周穗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她本来还以为今年也得一个人过春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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