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他解释‘没到那个程度’的复杂性,只说:“我不想。”
她不想请假,所以就可以不请, 这是一个人的人权问题,用不着任何人管。
孟皖白听出她的意思, 下颌线绷了绷。
他忍了又忍, 还是沉声问:“工作就这么重要?”
“是的。”周穗毫不犹豫地回答, 轻声说:“你也
许不理解,但对我很重要。”
对于孟皖白而言,她赚的那点工资可能就是笑话,连他吃一顿饭的钱都不够, 但对于她来说则是全部。
周穗不想和他讨论什么满足感和配得感的问题,因为他们两个一直不是同一个国度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自然不一样。
“孟皖白。”她只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虽然,他从三年前就做不到。
孟皖白沉默片刻,轻笑:“是不是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霸道的,不够尊重你?”
周穗移开视线,看着窗外:“你刚才逼着我请假。”
所以,她的质疑有什么问题?
孟皖白被噎了一下,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事实确实如此,他就算打着‘为了她好’的旗号,也改变不了他在强迫周穗的事实。
半晌,孟皖白冷声开口:“那就下班后过来输液。”
周穗:“这儿离学校有点远,我可以……”
孟皖白打断她:“我去接你。”
周穗知道,这可能已经是他‘妥协’的极限。
她精疲力尽,液体顺着血管进入身体让人犯困,已经没有精神再去和孟皖白争辩什么。
只能说:“随你吧。”
闭着眼睛睡着之前,周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孟皖白和她这样,到底算是什么?
不过输液到底是比常规吃药能让流感好的更快,第二天上班,周穗的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
只是一想到下班就得见到孟皖白,和他相处好几个小时,她就心里沉甸甸的。
孟皖白不是很忙吗?刚出院公司没什么事吗?为什么整天缠着自己?
周穗忍不住的去想这些,心烦意乱。
她隐约能察觉到孟皖白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可是根本不敢去深入思考。
下班,周穗走出校门就看见孟皖白的那辆宾利。
可能因为要开到学校附近,他在他的车库里选了外形比较低调的一款。
这种被人守株待兔的滋味并不好,她硬着头皮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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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坐到副驾驶的时候,后座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孟皖白看着她:“上来。”
原来今天有司机开车。
周穗没说什么,顺从的上了车。
只是和孟皖白两个人坐在车后座的空间里,总觉得有些逼仄的压抑感。
明明豪车的后座空间很宽敞。
孟皖白做事总是出人意料的,比如今天,他递给周穗一个保温饭盒。
然后宽敞的后座足以放下小桌子,他弄了个挡板,放在上面,言简意赅地对她说:“吃。”
周穗:“……”
“输液之前需要吃饭。”孟皖白问:“你难道吃晚餐了?”
周穗决定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打开保温饭盒。
饭盒只有一层,里面盛满了色泽温润的紫薯粥,里面混杂着小小的山药块。
周穗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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