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活力:“干嘛不去?老娘又不怕他!”
“咱们已经定好的行程才不要因为外界原因改变呢,就十二点,准时出发。”
周穗轻笑:“好,我先收拾一下。”
昨晚醉得神智不清,没洗澡就睡了,哪怕早晨在孟皖白家里的客房洗漱过也总觉得身上不舒服,非得洗一下才行。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小腹的位置也有一个和胸上一样的红痕。
周穗手指微顿,感觉脸颊被浴室内腾升的雾气蒸的又热又晕。
看来孟皖白说的亲一下……远远不止是脸和胸。
怎么会有人这么过分!她不自觉咬着牙,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手中打泡沫的浴球。
半小时后,周穗穿着运动服下楼。
她长发吹的半干,只有发梢微微湿润,纯素颜的脸庞像是水洗过的花骨朵,明媚又清纯,脸颊和嘴唇都泛着洗澡过后独特的殷红。
周身围绕着沐浴露的馥郁香气,葡萄一样的眼睛也宛若被水洗过。
死皮赖脸要跟进来的孟皖白正端坐在沙发上,瞧见她就觉得莫名有些渴,喉结微微滚了下。
大概是因为此刻的周穗太像一颗新鲜到沾着露珠的水蜜桃。
瞬间就让他想起自己昨天啃噬饱满桃肉的记忆。
孟皖白微微移开眼睛,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他看到周穗拎着一个大大的包,主动上去帮忙拿。
包不沉,她有点不想让他帮忙——可两个人乱七八糟的纠缠着,她拒绝这种小事好像都显得矫情了,只好沉默不语。
周穗之前本来是和季青露商量好开一辆车的,但现在二人行变成四人行,这个计划当然也否决掉了。
孟皖白从车库直接开了一辆越野过来,摆明了就是要载她,谭誉那边也开了车。
四个人约在高速入口见,然后各自开车去北郊的香山。
虽然城郊比起市中心要凉快一些,但六月末的天气,无非是三十五度和三十三度的区别。
从空调车里走下来,依旧像是被扑面的热浪打了一下。
孟皖白把车停在山脚,抬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香山,心里难得有种‘任重而道远’的复杂情绪。
“你不是最烦夏天吗。”谭誉走到他旁边,明知故问:“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还过来爬山了。”
孟皖白睨他一眼,甚至都懒得应付。
“我说,悠着点吧。”谭誉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不怕死的调侃:“可以理解你想在周老师面前出风头,但你又没爬过山,别适得其反,搞成出洋相。”
而且在谭誉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孟皖白这个爬山小白完全是在前妻面前耍帅来的,别人都穿着行动方便快捷的运动服,他倒好,来爬山穿了套休闲西装。
从头到脚除
了一双运动鞋以外,其他都和‘爬山’这两个字毫无关联,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走秀的。
不过孟皖白这个人,向来是很能装。
他没爬过山,不喜欢热,身体更是清瘦,但却跟着爬了一个多小时都面不改色,直到谭誉开口说停下休息会儿。
三个穿着运动服的都随便找着旁边的石头坐了下来,只有孟皖白还死装的站着。
谭誉实在是无语,问他:“你不休息会儿?这才爬了一小半。”
孟皖白淡淡的:“不累。”
“……”行,他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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