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温顺的大狗,周穗喜欢狗,但可不敢真的把他当狗。
“正好,我明天要飞去新加坡。”孟皖白顿了顿,继续说:“之前用仙人掌的号跟你说要出国,需要带点速食,不是骗你的。”
“那里真的没什么好吃的。”
周穗‘嗯’了声,问他:“你还会用那个号吗?”
“会。”孟皖白知道她问的是仙人掌:“那个号里面只有你一个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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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的聊天记录,他才舍不得丢掉。
周穗耳根微红,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又听见他问——
“一周的考虑时间,够吗?”
“……”
考虑也要限定时间的吗?还是一周这么短。
周穗轻轻蹙眉,摇头:“接下来的一周我要帮学生复习,监考,判卷。”
“还要开家长会和学生家长交流。”
“真的没时间……半个月吧。”
半个月是两周还要多一天的时间,真的有点长了。
可四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些时间?
是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希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躁了。
孟皖白自我检讨着,喉结轻轻滚动:“嗯,听你的。”
他也许永远都无法真正改变自己‘专制’的性格,但他会藏得很好。
自己一定会和周穗复合,复婚,然后把‘听你的’这三个字放在人生信条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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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没有对孟皖白扯谎,接下来这一周她确实非常忙。
初一年级的最后一次考试,也是期末考试,不仅是对学生的考核也是对老师教学水平的一次考核,她带领学生的准备和复习都要百分百的投入,非常认真。
全身心都专注在工作上的时候,自然就没心思去考虑别的。
不过孟皖白定下的‘半个月’周穗倒是一直都没忘,只是还没时间认真去想。
要是她真的忘了,或者打算不认账……那家伙不知道又得怎么发疯。
想到孟皖白发烧之后在更衣室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强吻,周穗至今都觉得心有余悸。
每每控制不住的想起,虽然羞耻,但心里总有一丝隐秘的心情是悸动的。
这更让她觉得耳根滚烫,难以抉择。
周穗骗不了自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喜欢着孟皖白,或者可以说是一直喜欢。
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可是她真的有点不敢喜欢他。
一想到要和孟皖白复合,又要面对他那庞大的身家背景和复杂的公婆关系……周穗就总觉得望而却步。
他们分开了几年,她是找了工作,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领域,但这不代表她的性格可以‘脱胎换骨’。
周穗知道自己依旧是安静内向,甚至敏感多思的。
她对孟皖白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搪塞,反倒是肺腑之言——从前他们分开的那些理由,现在一个都没有解决。
比如两个家庭之间的不对等,两个人之间的不对等。
除了孟皖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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