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留给我,但房产证不在我手里,只能住,卖不了。”
其实房产证在她手里,但她不对家里人说这些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阮铃现在的性格变了不少,但毕竟‘前科累累’,保不准就会打这房子的主意。
阮铃听了一愣,半晌后才回神,喃喃似的说:“不能卖也无所谓,在京北这种城市能有个这么好的地方住也行,就是怕小孟那天反悔了,会把这房子收回去。”
“那就到时候在说吧。”周穗笑笑,带着她去客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母女二人起了大早去医院接替周祁。
三院离蓝罗湾位置很近,坐地铁能直达,周穗没让他回学校折腾,把院门钥匙和大门密码告诉他,让他也去那儿睡一觉,养足了精神下午上班。
周祁听到蓝罗湾这三个字时,表情和昨天的阮铃一样惊讶。
可他一句都没有多问,只是痛快的照做,没有让周穗再去多费口舌的解释什么。
周穗很欣慰弟弟的懂事,在病房里陪着暂时清醒的周宗益吃过早餐,就琢磨着一会儿该找父亲的主治医碰个面。
“小穗。”周宗益目光浑浊,听过她的想法,无奈的笑了笑:“我这病,就算手术成功,顶多也就活个一两年。”
“一两年和一两个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周穗听了他的话皱紧眉头,难得在父母面前表现出一丝强硬的态度:“现在的医疗手段很发达,手术成功后用药物控制,根本不是一两年那么简单的事情。”
“爸,您要对治病这事儿有信心,很多时候心态是康复的基础。”
“我一会儿去找医生商量一下,决定一个手术方案。”
脑子的病一旦达到晚期,最忌讳的就是拖,晚一天手术就会出现更多的风险。
周穗迫切的等待医生上班的八点钟,想和他好好聊聊。
结果先等到的是孟皖白的电话。
周穗愣了下,起身离开病房,到走廊里去接。
“喂?”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啊?”
这些天他都非常遵守约定的没有打电话过来打扰自己,今天怎么早晨七点多就打来了?
孟皖白非常直接的问:“你出差不是七天么,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周穗惊讶:“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孟皖白:“……”
他在纠结要不要说监控软件的事,院门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都有人进进出出,他想忽略都难。
而且孟皖白认识阮铃和周祁,在屏幕里看到他们的时候,真的不免有些惊讶。
因为他知道周穗应该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蓝罗湾这栋房子的存在的,怎么现在直接带他们过来住了?
周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但问的太多就会露馅,孟皖白只能忍着,期望周穗自己说给他听。
他没有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反而暗示的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有些事。”周穗苦笑,轻声说:“孟皖白,我爸爸生病了,我现在在医院。”
反正他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什么事都会知道,那自己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此刻说出来,憋闷的情绪竟然找到了一个抒发口,莫名有一种‘倾诉’的感觉。
孟皖白问:“什么病……方便说吗?”
他为了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像是命令,生硬的补上后半句。
周穗没有隐瞒什么,老老实实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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