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 孟皖白愣了片刻, 随后竟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看着周穗那张白皙的巴掌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困惑, 一双黑葡萄似的双眼湿漉漉的。
他许久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了, 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愉悦的情绪。
周穗被他这个笑容弄得不好意思, 有些羞赧:“你笑什么啊?”
“抱歉,没忍住。”孟皖白收敛了一些,但明显还是开心的, 兴致颇好的问:“有人害我?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对于她的担心, 他真的很受用,并且觉得窝心。
周穗也瞧出来了,自己越担心他越得意, 干脆绷着小脸:“否则好端端的干嘛卸任?”
“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干了。”孟皖白笑了笑:“所以才卸任,没人能害我, 把我从该有的位置上拉下来。”
他并没有顺着周穗的话去编造一个借口用来‘卖惨’, 虽然那样可能会更让她同情, 怜惜……但孟皖白并不愿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弱者。
周穗不解:“你自己不想干?为什么?”
孟皖白‘嗯’了声:“我需要休息。”
他的身体已经透支的过于严重,因为工作,因为情绪……他需要静下心来疗养,至少一年的时间。
孟皖白最近才认真的听进去魏闵曾经苦口婆心劝他说的那些话, 还有一些检查。
他不能病变,不能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不能‘英年早逝’。
他还要保持健康,把周穗追回来,最好是和她一起长命百岁。
只是这些后续的计划,没必要现在就同她说。
看着周穗茫然的眼睛,孟皖白声音变得轻柔:“你不是也曾经说过,我需要休息一下,好好养身体吗?”
周穗:“……”
她好像的确是说过这话,但没想过他会果断到直接卸任,连晟维这种大集团的董事长位置都不要了啊。
这不就是没工作了,基本等于无业游民吗?
周穗是个普通人,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工作在人的生命里至少能排进前三重要的位置的。
这代表着一个人融入社会,能天天有事做,用工资领,代表着稳妥和保障。
虽然孟皖白可能不需要工资这么基础的保障,可他放弃的又不止是普通的工作工资,而是很多很多……
周穗不解:“为什么要直接卸任,不能减少工作量吗?”
孟皖白摇头:“在那个位置上就会有做不完的事。”
所以不如干脆的一了百了。
她大概根本不会知道,自己之前想尽办法去纠缠她让她厌烦的那些时间,是怎么费劲的从指缝中才能挤出来的。
更何况……
孟皖白看着她,浅色的眼睛认真专注:“我现在有远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周穗心脏‘怦’的一跳,几乎是瞬间领悟了他在说什么。
“我要回去了。”她逃避似的站了起来。
孟皖白跟着站起身:“我送你。”
“不用,离得很近。”周穗摇头拒绝。
他知道一切不可操之过急,想了想,只好目送着她离开。
反正自己是已经决定在这儿住下来了,来日方长。
周穗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菜,准备晚上做,但心神紊乱,本来要买藕的,差点错买成葛根。
这个季节的藕很新鲜,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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