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而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
他说,“跪下,宝贝儿。”
*
理智再度回笼,已经是许久之后。
施景言扶着墙上的扶手,勉强支撑着站直身体,而膝盖隐隐有些酸痛,刚才跪得久了,多半已经淤青了。
而那个恶劣的始作俑者此刻满脸餍足,兴味十足地看着他有些狼狈的神情,抬手撩了撩他有些汗湿的额发,微凉的指尖顺着脸侧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
虞宴灼的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变得嫣红的唇瓣,颇有些意犹未尽。
“技术太烂了,你得多练练,宝贝儿。”
虞宴灼叫“宝贝儿”时的声调与平时不太一样,声调自然沉下去,尾音拖长出几分慵懒沙哑,满是捉弄与狎昵,听得人心脏轻颤。
施景言别开脸避开他的视线,不想去看他的眼睛:“……别这么叫我。”
嗓子还有点疼。
这时,他才想起已经和虞宴灼在这里耽误了很长时间。
坏了。
施景言抬手掩饰般地用手背大力地蹭过嘴唇,此刻也来不及顾忌刚刚跪过地面的裤子了。
尽管云鼎卫生的打扫标准通常是用白布都擦不出地上的污迹,但施景言有着轻微的洁癖。
忍受着口腔和身上的双重不适,施景言迅速按开门锁推开门,大步地朝着洗手台走去。
虞宴灼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双手抱臂倚在一旁,看他用清水擦了擦嘴唇,又漱了漱口,然后抬脚朝着外面走。
“还要回去?”
虞宴灼跟上他,依旧是心情很好的笑:“过了这么久了,那个男的可能已经走了,换作是我,也不会等一个在中途离席这么久的合作对象。”
施景言懒得理他,走到大堂中,遥遥地看过去,原本他和孙总所坐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太阳穴一阵阵地跳,疲惫在瞬间袭上心头。
虽说按那个人的态度,谈成的概率的确也不算大,但因为这种原因搞砸,实在是让施景言头疼。
虞宴灼站在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地笑。
“你看嘛,我就说。”
说着,他又悠悠开口:“不过我说话算话,你不用担心。”
说话算话,是指他刚才说的,给施景言一个更好的合作机会。
施景言一早就猜出来虞宴灼家里不简单,虽说不知道具体的,但怎么看都不会比泊西商场要差。
但他不想和这个人合作。
并非是出于清高,施景言只是觉得不安。
他那一遇到虞宴灼就悉数崩塌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以及即使已经被他这么恶劣的对待过,也完全生不起反感的心。
这一切都让他生出强烈的失控感。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而且很可怕。
施景言定了定神,没有回头看虞宴灼:“我回去了。”
说着,他便转身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只是还没走出几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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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好好地堵在他的面前。
施景言看着他。
施羽央。
又碰到了。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离开了施家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从未与施羽央有过碰面,而最近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他却已经与施羽央碰到了两次。
施羽央的视线落在施景言的身上,他看起来与方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除了那明显红艳了几分的嘴唇,以及衣服轻微的被揉弄过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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