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景言眨了眨眼,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像是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低声道。
“我还以为……”
后半句的话语声音越来越小,被他咽进了喉咙里。
他还以为虞宴灼不高兴了,因为那天他那么干脆地拒绝了虞宴灼提供给他合作机会的提议。
常年高高在上的寰亚世纪大少爷被这么直白地拒绝,不高兴都算小事了。
虞宴灼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轻扬。
“我脾气很好的。”
施景言倏地抬头。
他听到了?
明明他刚刚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对,他是魅魔来着,听力什么的应该远超人类吧。
一想到那句话被虞宴灼听到了,他忽然又觉得开始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鼻子,又碰了碰还温热的耳垂。
还好,不算很烫。
虞宴灼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他生气,说到底施景言接不接受,他都无所谓。
反正施景言也得给他玩。
不过回想起这一茬,虞宴灼倒是想起了今天来之前的念头,他正想开口,却见施景
言抬眸朝他看过来,声音平稳,带着几分正式。
“我叫施景言。”
施景言想起他还没有和虞宴灼说过他的名字。
哪怕以及亲密接触过不少次了。
虞宴灼眨了眨眼。
瞧他这副表情,施景言的心头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我叫什么?”
虞宴灼弯弯眼睛笑。
施景言莫名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还因为自己刚刚如此郑重其事地在这种场合作自我介绍有些后知后觉的尴尬和羞耻。
他咬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从你这里回去之后,我让人查了查。”
虞宴灼一脸无辜。
完全有种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感觉。
施景言不吭声,站起身走到衣柜旁拿了件浴袍披上,冷着脸把带子系得规规整整,再把衣领拉拢。
虞宴灼盯着他,忽然道:“你和施羽央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听施羽央说过一次,但这次想听听施景言的说法。
施景言的动作一顿。
他背对着虞宴灼站着,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跟回答这个问题。
良久,他低声开口。
“我以前是施家的人。”
“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接替了家里的部分工作,因为我是独子,家里的一切自然是交给我来继承。大概是两年前,施羽央找来了。”
“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的身世,一路循着各种线索找了过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份亲子鉴定,证明他才是应该拥有施家这一切的真正继承人。”
“证据确凿,没有什么好驳斥的,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原来我才是家里的外人,那之后……”
他停顿了一下:“我觉得我不适合再继续待在那里了,就离开家了。施先生和太太的态度很好,告诉我有需要可以找他们帮忙,但我自觉没有什么身份和资格,而且都是成年了,也能听出什么是真心话,什么又是应付场面的套话。”
施景言停了一下:“就这些,也没什么复杂的,甚至很多人也听说过施家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