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施景言声音一哽:“我说你。”
“我?”虞宴灼眉梢一抬,将手中倒了半杯的高脚杯递到他手里,“我不让他们来我家里。”
施景言怔了怔,如果虞宴灼说的是真的话,那也就是说……
虞宴灼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冲他眨了眨眼:“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
施景言嘴唇微抿,垂眸不说话,只是将高脚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虞宴灼的视线从他脸上一扫而过,笑而不语,待到施景言将酒杯放下后,才忽地开口。
“给你的玩具用了吗?”
此话一出,施景言又像是被呛到了似的,剧烈地咳嗽起来。
尽管两个人已经做过不少暧昧不清的擦边行为,对于过去二十多年都在严肃管教的氛围下长大的施景言来说,用那种玩具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
虞宴灼也不急,半弯着腰伏在吧台上,看着他咳嗽得脸颊通红,从容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施景言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很低,眼睛移向落地窗外,避开虞宴灼投来的视线:“……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会。”
虞宴灼眸光微动,支起身子朝他身前走来,没等施景言反应过来,抬手搂上他的腰,凑近他的耳垂旁低笑。
“没关系,我教你。”
第32章 再放松一点
施景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应的, 意识回笼时,已经被虞宴灼半推半就地按倒在床上。
床很软,倒下去时如同被包裹住一般深深地陷下去。
施景言整个人陷在被褥之中, 眼睛微微睁大向这边看来, 心脏跳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床褥也能听得清楚。
虞宴灼没有像以往那样紧跟着压上来, 站在床边的柜子前挑选着什么, 柜门开着,从施景言这个角度看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
但不妨碍他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虞宴灼似乎终于做好了决定, 抬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个盒子,转而看向施景言,眉眼弯弯:“有没有很期待?”
“……”
施景言早就习惯他时常来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询问, 也知道虞宴灼根本不是在等他的回答,顶多只是喜欢看他因为这种让人窘迫的问题露出不自在的神情。
虞宴灼见他不说话,心情很好地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轻巧地扣开盒盖, 指节捻着拎出其中的东西。
和上次施景言在床头柜里看到的那个东西形状相同, 只是颜色和粗细不太一样。
看起来似乎直径更长一些。
施景言的视线在其上凝固了一瞬, 缓缓地移到那张笑得勾心夺魄的漂亮脸蛋上。
“怎么和你放在我那里的那个不一样?”
他斟酌着用词开口。
闻言,虞宴灼抬手撑到他身侧, 微微俯下身, 脑后微长的酒红色发丝从颈侧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幽暗的卧室中分外晃眼。
“那个是让你自己用的,难度小点。”他这么说着, 语调轻扬,“现在是我教你,所以要上升一些难度了。”
虞宴灼这么说着, 修长的手指捻着那个物件,指腹慢条斯理地从其上蹭过去,在施景言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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