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灼眉梢微挑,随即笑道。
“真不凑巧,万叔,你也知道,我爸对我这吊儿郎当的作风看不惯很久了,最近打算要看我严一点,每天都给我安排一堆事说是让我实践学习,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就这周末的两天也是我看在您面子上挤出的空当,如果不是您是别人,我可压根都不会再来这么一趟,我真的,很忙的。”
虞宴灼这么说着,不紧不慢地在“忙”字上咬了重音。
实际上就算是万松的邀请,虞宴灼也很不情愿地来这一趟。
真是耽误他去找施景言。
也因此,虞宴灼说话间好像很亲近,但却将与万澄相关的事撇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顾忌着长辈的面子,他也不介意说得再明显一点,诸如“真的对你儿子不感兴趣”这种。
话都说到这份上,万松也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只能点了点头:“好,宴灼你办事我放心,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发展吧。”
见状,虞宴灼也完全不打算在这久留,随便又客套了两句就站起身离开,也婉拒了万松称让人送送他的提议。
万松见状,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惋惜的同时,也有点纳闷。
说来也奇怪,在小澄回国之前他还特地去了解过虞宴灼对于这方面的态度,只不过之前似乎……拒绝的没有这么坚决?
他真是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年轻人了。
回程的路上,虞宴灼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刚刚在万家着实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挺晚了。
刚才应付万松的时候他还暗自琢磨能不能尽快脱身再去施景言那里,虽说刚才电话里说了今晚去不了,但仍旧有些心痒痒的总想着能不能凑出点时间。
只不过现在这个点……按照施景言的作息来说,应该已经睡了。
虞宴灼记得施景言这周工作很忙,以他的性子,多半也累的够呛。
难得的周末,让他好好休息一晚吧。
明天再去找他。
他记得施景言之前说过城东那家很难约的甜品店味道不错,明天直接买点一起带上好了。
虞宴灼唇角轻扬。
*
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灯火如同点缀夜空的星芒。
施景言安静地坐在不算宽大的沙发中,手上端着杯泡好的茶水,只是因为许久未动一口,原本温热的杯壁早已变得冰凉,茶叶安静地沉于杯底,如同在等待着什么。
沙发旁放了盏落地灯,是此刻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暖黄色的光晕狭窄地笼罩了面前的一小片区域,却并未完全将施景言的身影包裹进去,灯光打在他的脸侧,另外半边身子仿若沉进黑暗中一般。
一旁的矮桌上放着已经熄了屏的手机。
施景言的视线落在眼前方寸之外的黑暗中,眸光沉沉。
距离他刚刚给虞宴灼打去的那个电话到现在,应该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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