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种熟悉的恍惚感。
施景言换过鞋,抬脚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哎,干嘛去?”
虞宴灼回过头就看见他方向明确地朝那边走。
施景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洗澡。”
“……”
虞宴灼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回家先洗澡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刻进施景言的DNA里了。
几秒之后,他开口。
“先别洗了,你喝醉了先休息会儿。”
施景言站在原地,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是在考虑虞宴灼说的话的可行性。
见状,虞宴灼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把他带到客厅正中的拐角沙发上,手指轻轻用力让其坐下。
“你得喝点醒酒的。”
虞宴灼开口,然后又迟疑了一下。
他并不会熬醒酒汤。
而且因为施景言来,他也没有让佣人来。
施景言定定地看着他,忽地开口。
“你是不是不会做?”
或许是醉了的原因,他现在说话语气比往常直了很多。
虞宴灼沉默着,手已经摸向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叫人送来些。
施景言却又开口:“没事,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你先去洗澡。”
他看着虞宴灼又补充了一句。
虞宴灼挑眉,视线落在施景言脸上,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然后像往常一样逗弄他几句,比如“这么主动”或“洗完澡做什么”之类的话。
但今天施景言看向他的目光过于坦然,虽说依旧带了些醉意的迷离,却完全理所当然的样子。
至少目前看起来不会是因为虞宴灼挑逗的话脸红的样子。
虞宴灼遂放弃了这种想法,正好刚才去了趟ktv,空气中萦绕的便宜香料和酒液的味道残留在身上一些,他并不喜欢这种味道。
他随口让施景言先休息,转身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
虞宴灼随手将还在滴水的酒红色发丝用毛巾擦个半干,披上浴袍走出来,腰间的带子随意系了两下,露出大片白皙肌肉线条优美的胸膛。
走到冰柜旁随手从里面拿出瓶易拉罐包装的饮料捏在手里,腾出根食指扣在拉环上单手拉开瓶盖,朝着客厅走去。
看到眼前的空无一人的沙发时,虞宴灼微微一怔。
“这边。”
右手边传来声音,虞宴灼循声看去,玻璃门被拉开,外面的半圆形白玉露台上站着人影。
施景言侧身倚在露台玉栏上,正回眸盯着他,神态是以往少见的懒散。
他的外套脱在沙发上,此刻只穿着件修身的衬衫,虞宴灼的目光不由自主又合理地在胸口的弧度停驻了几秒。
“站在那干嘛?”
虞宴灼抬脚朝他走去,自然地在他身边停下,抬手用手中冰凉的易拉罐轻轻贴了贴他的脸,一触即分。
“想吹吹风。”
施景言语调淡淡地回道,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虞宴灼身上。
额角发丝的水珠滑落,施景言的视线随着那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一路划过锁骨胸膛,然后隐入腰带往下的部分。
原本就因为醉酒有些燥热的身体在此刻似乎又升了温。
施景言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喉结轻轻上下滚动。
他的视线落在虞宴灼捏着易拉罐收回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地用指腹握着杯壁,从施景言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薄青色血管。
“给我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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