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不让我去看他。”
虞宴灼瞥他一眼,按熄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桓连愣了一下:“还是要去看看吧,可能只是托词。”
或者不想虞宴灼看到自己生病狼狈的模样?
虞宴灼唇角轻扬:“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的矮桌。
“走了,替我跟他们说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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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后脑勺也像被塞了团什么,沉甸甸地发懵。
喉咙干得发紧,吞咽口水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四肢关节泛着酸,皮肤表层似乎覆着一层滚烫的热意。
施景言是在下午发现自己发烧的。
早上起来时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他以为是宿醉未醒的结果。
说到宿醉这个词也有些好笑。
当时也仅仅只是喝了小半杯而已。
下午是天虞终选的方案策划。
会议室里,他听着团激情澎湃地讲着思路,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散,眼皮也阵阵发沉。
以至于员工无意间看到他时都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语调担忧地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脸有些红。
施景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拿过温度计一测,果然,还是个不算低的数字。
吃了药又硬生生熬到下班时间,把今天刚处理的工作都做完,那股昏沉感更重了,身体一阵阵发冷,即使穿着外套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回到家时,他看着空旷的房间,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今晚不能去虞宴灼那里了。
他甚至觉得心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滞涩感,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走到镜子前,打量一番自己现在的神情。
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头发因为出汗而微湿,眼神涣散,浑身乏力,多半还带着病气。
太不体面了。
虞宴灼总是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在以前的各种时间。
但现在不想让他看到。
施景言拉上卧室窗帘,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和虞宴灼的聊天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始打字。
施景言:【今晚可能不行了】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虞宴灼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一贯的调调。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提发烧是因为昨晚吹了风。只笼统地说不舒服,有点发烧。
本来就是他自己执意要这么做的,又因此发烧,总觉得听上去有些可笑。
人喝酒的时候果然不能做决定。
果然,虞宴灼立刻提出要过来。
施景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快速地打字拒绝。
发出后,又觉得语气似乎太生硬,补充了一句。
【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抱歉】
虞宴灼那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下,最终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施景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直到它自动暗下去。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身扯过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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