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施羽央心头重重一跳。
林淑予的话听在耳中越来越不对,她现在的意思,简直是要重新和施景言搞好关系,甚至是要让其重新和施家有联系一样。
怎么可以,明明他才应该是施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怎么轮得到那个假货来鸠占鹊巢!
“可是妈,” 施羽央放下筷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仍旧试图保持声音平静。“施景言他对施家恐怕早就没了感情。上次生日宴之后,他连您的电话都……我们这时候再去接近,他未必领情,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
“领不领情,是其次。” 林淑予神色不变,“我们要做的,是表明一个态度。毕竟法律关系还在,过去或许有些误会,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一家人。
施羽央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果然,林淑予就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觉得施景言更有用,更有前途,所以想重新对施景言示好,让他再次同施家交好。
不,或许不只是交好。
施羽央刚刚回到施家也不过三年,但他非常了解自己的这位母亲。
林淑予从年轻时就是雷厉风行的人物,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事业,除此之外都只是陪衬。
起初他回来时,林淑予看在他血缘同根的份上,再加上他的确表现不错,心才渐渐偏向他这边。
但现在,林淑予已经意识到了施景言比他更有用。
不只是有用,施景言背后有虞宴灼,如果能搭上施景言的关系,几乎无法想象对于施家有多大的帮助。
林淑予绝对不仅仅是想要和施景言搞好关系,法律上的关系尚未解除,她甚至,完全可以让施景言重新做回施家的继承人。
施羽央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意味着,他会是被放弃的那个。
凭什么。
他才是施家正统的继承人。
如果林淑予选择了施景言,那他过去这些所做的一切不就全部白费了吗?
脑中的念头如同生了荆棘一般刺得施羽央的神经隐隐作痛,他拼命咬牙才没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怪异。
林淑予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似的,也可能她其实也并不在意。
她优雅地放下茶盏,站起身。
“之后你也多去和景言联络联络,前些时候做的那些事,也最好态度诚恳点认个错,景言是个大度的孩子,并不一定真和你计较。”
她说的是前几年施羽央为了不让施景言有所发展拼命接着关系给他的企业使绊子的那些。
施羽央的脸色白得发青,声音开始发颤。
“……知道了,妈。”
看着林淑予离开的身影,他咬紧牙关。
给那个假货道歉?
他已经占了自己二十年人生了,还想抢走他继承人的位置?
想都别想!
可施景言的背后有虞宴灼,有虞家,只凭施家又怎么可能有能奈何他的办法。
那种阴狠的念头与现实的憋屈无奈混在一起,施羽央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混沌,几乎要坐不稳椅子。
施景言和虞宴灼在一起,自己不可能对他的事业动任何手脚。
他就这么继续发展下去,早晚会抢走自己施家继承人的身份,还有母亲的全部关注。
就像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施羽央全身僵硬地坐在原位,混乱的思绪如同团麻绳般越拧越紧,神经隐隐作痛,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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