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的叫声,走路的声音,病人的痛呼,还有修女的祈祷声。
只有在靠近医院大门口的病房里,每个人都噤若寒蝉,就连病人宁愿把自己憋死也不肯咳嗽,生怕自己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
“这是怎么伤的?”安伯斯拎起一条断腿,弯着腰仔细的打量,“保不住,要截肢。”
卓尔特疼的满脸都是汗,他紧闭着眼睛,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副等死的状态。
安伯斯又看向另一个,他戴着手套的瘦长手指按了按狈尾心跳微弱的胸膛,观察了一下狈尾的面色,然后摇了摇头,“这个本来就有病,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要死了,得马上进行手术。”
狈尾在进入副本之前就得了癌症,在她闯关过第一个副本后,副本奖励了她痛痛快快的几年不会生任何病的健康,但是在副本里那个病还是在那里,并没有得到痊愈。
安伯斯冲着旁边高大的鸟嘴医生命令的说:“你来负责这个男人的截肢手术,告诉我那些护士准备一间干净的病房,让顿普利来给我打下手。”
“是。”
安伯斯的形象绝对不像是一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他全程只看着这两个病人,眼神几乎没有分给旁边的两位“家属”。
尽管这两位“家属”也受了伤。
“他们两个死定了。”应琳按住自己肩膀上被手术刀划出的血痕,龇牙咧嘴的说:“我们也算是见到boss了,对吧?”
“嗯。”
魏砚池是受伤最少的一个,他低着头,语气里难得的带上一些厌烦,“那个家伙又来了。”
“嘶,这都能找过来,阴魂不散啊。”应琳紧皱着眉,看向大门口。
卫晕墨同样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他同样被伤的不轻,更是差点把他们跟丢了,他阴沉的视线在玩家们身上停留,然后用稚嫩的声音说:“老师,他们在骗你!你不能救他们!”
安伯斯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好的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病人面前大吼大叫?你们还在等什么?赶快手术。”
“老师他们是……”
“不要大吼大叫,不要打扰我。”安伯斯满眼都是自己的手术,跟在狈尾的推车后面,走进了手术室里,态度竟然一丝不苟。
顿普利刚好过来,知道自己幸好赶上了,他看了一眼卫晕墨,立刻走进手术室。
不过,安伯斯不在意,可不代表医院里其他的NPC不在意,相反,他们所有人,包括病人和护士,都看向了魏砚池与应琳,像是应激的猫,
应琳撑着下巴,无奈的说:“这次死定了。”
“嗯。”
魏砚池抬头,眼神冷冷的看着卫晕墨,然后语气平静,“我是被院长推荐才来的这个地方,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你分明是入侵者。”
魏砚池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空口无凭,我可有推荐信,专门前来求医,更何况刚刚那位医生说不要打扰他,你们敢动我吗?”
卫晕墨同样冷冷的看着他。
“骗子。”
但是这么一打岔,医院里要暴动的NPC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竟然有些犹豫。
卫晕墨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在破坏医院规则和规矩,要是放跑了入侵者,到时候受罚的就是我们了,你们觉得老师会放过你们吗?”
听他这么说,魏砚池却是更加从容,“那你们杀了我,院长就会放过你们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不会反抗,不会闹出动静?”
双方各自在天平上面放砝码,让天平堪堪保持住了一个平衡,声音间隙中,应琳感觉到自己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她咽了咽口水,视线一直在各处寻找生机。
魏砚池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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