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下巴发呆,半晌,他眨眨眼睛,然后猛地站起来,“俱乐部里的人呢?!”
又突然坐下去,“应该都没事吧。”
然后又撑起下巴,双眼呆滞,“真是在39先生面前丢脸丢大发了。”
小猫把球从窗帘上面扯下来,扔来扔去扔到了他面前,胡松霖帮它把球扔回去,煤球刚叼起小球,就看见胡松霖啪嗒一声的倒了下去,它凑上去看了看。
发现这个人没事儿,就是有些没精神。
“小猫啊,这是我第一个黑历史。”
“喵。”
黑历史是什么东西?
煤球不知道,煤球没有黑历史。
不过煤球知道外面的风越刮越大了,吹着沙子满天跑,这样的沙尘暴是会死人的。
确实,越来越大了。
大的门窗都抵不住这样的威力,谢德也不嫌弃脏不脏的问题了,直接动手合伙把一个柜子推到门窗前去抵住。
结果柜子刚推出去,墙壁又被吹坏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差评!
从墙上的缝里吹进来的风沙,吹的眼睛都睁不开,几个人蹲在角落里,非常狼狈,一个个的像是被埋在土里的蘑菇。
谢德没有蹲,他撑着后背的墙壁还在观察,估算着这面墙能坚持多久?
魏砚池扛着风沙走到他面前,坚持开嘴,“谢德先生,咳,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柜子拖过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结构,我们所有人就在那一个狭窄的三角形结构内,抓住柜子就行,撑到风沙结束。”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
“墙壁坚持不了那么久。”
墙壁一塌下来,他们几个人全都得被压死。
“咳,我可以做个避风决,但是要避这么大的风,估计得使用非自然力量。”
“……不行。”
谢德把飞起来打到脸的头发用手抓着,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我不想听到尖叫声。”
黄卓旺听到老大这么说,他寻思着这么大的风也没人在叫啊,应该是风在叫,风吹过了一些小洞会发出呼啸声。
然后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之间,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没忍住尖叫出来。
“啊啊!!”
啪的一声,他摔在一块干净的地板上。
呲牙咧嘴的起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青黑的穿着燕尾服的尸体。
深吸一口气,他眼前又一黑。
“啊啊——”
“别叫了!你胆子也就核桃那么大。”
是狈尾的声音,狈尾穿着一身简便的白裙子,身上难得没有任何饰品。
她走过来向管家先生道歉,“很抱歉,我们这个队友他胆子很小,并不是故意冒犯的,请原谅。”
管家先生点头,绅士的说:“如果有需要,乐意为您服务。”
黄卓旺呆滞的抬头,看看她,又看看周围,这是一座很古典的西欧建筑,从内部打量,这里像是一座别墅,他就在壁炉的旁边坐着,地毯在他的前面。
空气里弥漫着微甜的雪松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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