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先生,你来这么一趟应该也能清楚,我们家是个什么情况吧。”
谢德表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将嗅盐瓶放下,轻声说:“讲讲。”
魏建军说了一些他们家传承的事情,不过谢德觉得还远远不够,魏家能形成的每一个大鬼可都不简单,总得弄清楚这些大鬼形成的原因吧。
单纯说一个上吊太过单调,还不如弄一个人物图出来,让他们搞清楚是谁把谁逼死的。
而魏建军一愣,略微有些踌躇,想着连这些家长里短也要说吗?
“呃,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嗯,先生若实在想知道,可以问我哥哥啊……”
魏建军想着转移话题,便看见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非常具有威胁性的笑,并且抬头看了看四周贴着红纸的墙壁。
意有所指且漫不经心的说:“我听说你要结婚了,不如就从你的结婚对象讲起。”
“……”
这人不会真的是国际上的特务吧?为什么要问这么清楚?
房间内又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房间外艾玛看着魏砚池钻进了房间里,又钻了出来,还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消散了那一股海鲜味,换上了一身皂香味。
她皱了皱眉,“你,进去就是为了洗澡?”
魏砚池理直气壮的说:“不然呢?”
“……”
魏砚池挑眉,“我当然还找了一些线索。”
艾玛对他找的线索不感兴趣,也不想和他说话,便低下头去看小猫在地上打滚。
魏砚池的目光则看向门内,现在这间四合院没有多少仆从,可能是被调开了。
最近因为副本把太多的鬼怪塞进这个时空的原因,祠堂陷入一片混乱,而且还出现了很多跨时空的鬼,所以这个时空的魏家人,现在大多在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
所以他们在祠堂闹得那么厉害,但一路走过来,也没有遇到多少魏家的人,遇到了便奇怪的看他们两眼,又匆匆忙忙的从一旁离开。
魏砚池和艾玛一起在门外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大门推开,谢德从里面出来,魏砚池当即就凑了上去,比艾玛动作还快,脸上露出笑容,像一只眼巴巴的小狗。
“先生,我洗了澡了。”
谢德反应过来,他现在看见魏砚池这样子有些想笑,便总忍不住逗一逗。
“你伯祖父聊起你的时候,说你虽然思维跳脱但是做事稳重,魏砚池,你现在看看你几岁了?”
“……”
魏砚池刚才还笑得明媚的脸色顿时有些僵硬,默默地退了下去,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知道先生之前是逗我玩的,先生与伯祖父之间的谋算……”魏砚池失落的低下头,像是皱了皱眉。
引得艾玛都看了他好几眼。
谢德寻思自己逗过头了,下一秒魏砚池就抬起头,像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幼稚,故作稳重,连平日张扬的嘴角都平了几个像素点,他严肃的说着发现。
“我之前一直好奇我父母的事情,在魏家团灭后,我也没有找到我父母的踪影,我听他们说我的父母一个是割腕,一个是跳河。”
“这好像很符合魏家的传统,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我的爷爷身体那么孱弱,而现在的年岁是一个世纪之前了,我的年龄又不大,那我爷爷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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