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忽远忽近的相处,给李秋缘浮在空中的感觉,他没法全身心地去和对方相处,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重重摔在地上,摔个稀烂。
正在胡思乱想,演奏会忽然就开始了。
台上许言身穿燕尾服走出朝着大家鞠了一躬,没有什么抒情的开场发言,只是坐在钢琴前,身材板正,优雅夺目,不可亵渎。
谁能想到对方几年前还被李秋缘踹下了楼,李秋缘至今回想起还有些后怕,幸好那回没有伤到对方的手,否则他就把对方毁了。
许言在钢琴上的造诣有目共睹,就算是李秋缘这种对音乐压根没有什么研究的人也能沉醉其中。
所以说艺术有门槛这话说得就很流氓,李秋缘反正是不信。
不过李秋缘不得不承认这些曲子他确实没听过,幸好面前座位号的旁边立了张小卡,上面写了今天演奏的所有曲目。
忽然,一个很小的黑影从身旁人的身上滚落在地,李秋缘下意识地帮忙去捡。等李秋缘艰难地摸到了地上的那件小东西,李秋缘摸着像是一枚别针。
等他抬起头想要把这枚别针递还给江旭时却对上了江旭那双仿佛浸了墨的眼镜,没有夹杂任何虚假的笑意,更没有遮掩丝毫的欲望。
江旭高大的躯体挡住了头顶仅剩的光亮,让两人之间突然变得逼仄阴暗。
这也是李秋缘第一次意识到危险。
那是一种背脊一凉的危险。
李秋缘小时候和大人们下过地,那地里什么都有,可纵使是李秋缘这样差不多什么都见过的人在某一天弯腰锄草的时候和一条手腕粗的蛇对视还是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冷汗直流。
而眼下,李秋缘就是这种感觉。
他甚至迟迟不敢把手里的别针还给对方。
二人对视了很久。
或许没有很久,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定格住了。
等李秋缘反应过来,江旭的手竟然是摸到了他的头,灵活的手指在李秋缘的发丝之间游走,勾得李秋缘心痒痒的。
只可惜李秋缘实在是实战经验不足,否则一定会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勾引。
手里的别针最终还是塞给了江旭,李秋缘怔怔地坐正,接下来直到演奏会结束也都没心思再听许言的钢琴曲。
有很多次,李秋缘都会和现在一样,竟然觉得江旭像个流氓。
......
演奏会结束,李秋缘拍了拍一旁已经闭上眼的段知风。这小子时差还没倒过来,睡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醒醒,该走了。”
段知风猛地睁眼,开始胡言乱语:“什么?!要直播了?”
对方声音很大,惹得周围人纷纷看来。
这也就算了,只是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一定也听到了这话,这让李秋缘犯怵,有点担心对方生气。
可等他抬眼,却看到许言和江旭聊了起来。
两人看上去像是以前就认识,许言面对江旭很是恭敬,甚至是叫对方“江先生”。
江旭也是微笑,可那笑容多少带着点面具感。
两人长得差不多高,江旭更具松弛感,头上的红发比任何一人都要惹眼。
李秋缘和段知风站在一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既然许言来了,他们多少得谢对方一声。
可等了好一会儿,两人还在交谈,李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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