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过去，大脑一片空白，舌尖舔去柳青鸿眼角的泪，也让半睁着的眼睛仓皇闭上。
等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滋味，云长霄才又睁大眼睛，后仰身体，怔怔地看着紧闭双眼的柳青鸿，手受到烈火灼烫般松开，反而去捂自己的嘴唇，整个人呆傻在原地。
他……刚刚做了什么。
摆脱手掌桎梏，柳青鸿先是喘息一会儿，才睁开眼，却只敢用余光看云长霄。
“不必再……”他咬咬牙，忍着泪水，“如此折磨我。”
“干脆杀了我！”
云长霄回神，神志还是不太清醒，本能道：“我怎么会杀你。”
杀了你，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乐趣。
他还是捂着嘴唇，眼神躲闪地再向柳青鸿靠近，对方却立刻慌得四肢胡乱挣扎。
音调都高了许多：“别过来！”
“别过来……”那滴泪还是滚落，如此就像止不住闸般化成一条细小的溪流，不断从他鬓角滚落，一颗颗砸在地面。
柳青鸿神色复杂，恐惧，不安，慌张，委屈，他其实很想保住大族世家子弟的气节，可他真怕这个疯子会继续做下去。
他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听使唤，到处是奇怪的触感。
嘴唇颤了颤，柳青鸿用手挡住脸：“求你……”
“放了我。”
云长霄木然呆立在原地，年轻时候的柳青鸿，果然恐怖如斯，短短一句话，竟像是把他的寿命都斩去一半。
令他双腿扎根进大地似的，再难挪动。
胸口的火更旺了，烧着烧着，就坠落进小腹处，烫得他闷哼一声，手掌盖住脸，眼睛透过指缝，混乱地颤抖着。
也许是火势太旺，他的脸看上去比柳青鸿还要红。
“你……”
下作！为了活命，竟然可以如此勾引他。
第4章 狗皮膏药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看着柳青鸿眼角成串的泪水，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哭什么！”云长霄吼道，视线一偏，被蹂躏过的乳头出现在他视角里，顷刻声音就微弱下去，“早点哀求我，我岂会这般为难你……”
云长霄越看那点凸起越臊得慌，扯过柳青鸿衣襟胡乱给他包好。
也解开藤蔓的控制，抬手接住半空中的柳青鸿，托在怀里他发现这人还很轻，可以抱很久很久的样子。
柳青鸿依旧捂着脸，哑着嗓子说了句：“畜生。”
云长霄一噎，咂吧咂吧唇里残留的味道，硬是没能找到反驳的话。
他现在竟有种骑虎难下的错觉。
被柳青鸿的泪搅得心烦意乱，再继续下去是做不到了，可放柳青鸿离开绝无可能。
久久未等到云长霄的下一步动作，柳青鸿擦去泪水，放下手掌不去看他：“放我下来。”
云长霄默不作声地把他放下，柳青鸿立刻退后几步与他保持距离，转过身将衣服收拾妥当，才转过身垂下眼帘。
“现在……仁兄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还真是好脾气，云长霄在心底腹诽，这样也不捅他一剑。
他搔着鬓角，“你想去青灵秘境，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
柳青鸿抬眼看他，眼里还泛着水光：“仁兄这般作态，谁又敢放心与你同行。”
他攥住胸前衣服，到底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