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应。
“你又开始自顾自地说一些没由来的胡话。”柳青鸿要把衣服取下，他得尽快离开这里，哪怕跳进瑶光碧海也比待在云长霄身边安全。
云长霄动作比他快，托着柳青鸿后脑让他面对自己，俯视他贴在自己小腹处的脸，目光眷恋：“因为那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们发生的事。”
柳青鸿两耳通红，说什么以后！
谁要和你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我帮你洗。”他双手舀起一瓢水，指尖抵住柳青鸿喉结，让水流顺着脖颈往下冲刷，掌心残留的水渍去擦拭他的脸颊，然后按在肩膀，滑到凸起的肩胛骨，再向下按在微微凹陷的脊椎骨。
他的人也跟着动作俯身，脸就悬在柳青鸿身前，让后者偏头躲避，声音混乱。
“你……我，出去……你走！”
云长霄把贴在他脸颊的黑发拨开，垂在胸前的也整理到身后，鼻尖贴着他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好香。”
“柳青鸿，我……好像醉了。”
柳青鸿肩膀撞在桶壁，他一手扶住边缘，低垂的脸抬起来，嘴角扯开僵硬的笑，声音都带着一丝狠意，“我这就……让你清醒。”
他非要捅云长霄一剑不可。
垂下的睫毛盖住眼睛，一点微光摇曳随后熊熊，把整个瞳仁都烧灼得炽热，漆黑瞳孔里是他的身影，并逐渐扩大。
云长霄在吻他的额头，在他震荡茫然的眼神中吻他的鼻梁，最后是嘴唇，侧着脸眼睫垂着，嘴唇轻轻摩挲像是试探又像请求。
在他身体不争气地战栗时，舌头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闯入，手攀上他的腰往云长霄怀里带。
他温热的身体与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热度传递到腹部，那里有一把火炬在烧，烧他的内脏，烧他的心，烧他的理智混沌一片，烧他的声带一声都无法发出。
手掌又托起他的腿往云长霄腰间盘，牙齿咬了下唇一下，似乎是叫他专心。
舌头压着他的舌头，挑逗地剐蹭牙膛，缠着舌头打转又到舌下把他的舌头顶起来。
“咕……”云长霄逼着他把津液咽下去，还去咬他的嘴唇，那里已经肿了，胀得一跳一跳的，不知道是他充血的脑袋在跳，还是心脏跑错了地方。
手指按在唇角，往他嘴里探去，摩擦软肉按着他的舌头，仅有唇舌折磨他不够，还要再添一根手指在他口腔里作乱。
“哈……”
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眼皮沉重地垂下，视线模糊只有剪影，身体轻飘飘地浮在云上，他恍若置身在梦境，身上的滚烫与麻痹感来自另一处时空。
嘴唇退开让他喘息，手指还留在他嘴里顶起牙齿，让云长霄清楚地看着被他蹂躏通红的舌头。
双手托起柳青鸿的腿把他举高，仰头亲吻他泛红的脖颈，然后突兀带着他向后倒去。
水花溅出木桶，云长霄沉入水底，两人的头发在水里飘荡，交织缠绕，如同缠绵的烟雾一般丝丝缕缕。
几缕黑发穿过两人面前，不时挡住各自的眼睛，挡住他沉入海底的金乌般的明亮眼睛，挡住他震颤迷惑如同困兽的眼睛。
手掌穿过发丝，按在后脑压着柳青鸿撞在他的唇上，依旧烫得惊人的吻。
柳青鸿闭上眼睛，手指陷进云长霄肩膀，他要浮出水面，结实粗壮的双腿攀上他腰腿，将他拖在水底。
隔着两具男性躯体，他们心脏一左一右地跳动，那声音震动得水里仿佛能感知到阵阵波纹。
舌头顶开他紧闭的唇齿，还在放肆地求欢，舌尖抵住他拼命逃窜的舌尖，逼到弯曲顶到牙膛，再塌陷躲到下方齿根。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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