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不要这样压着他，插个不停，他不想再发出羞耻的呻吟。
柳青鸿咬住自己手指，眼神哀怨地瞪着云长霄，表情更像是委屈，眉毛压下来，这副极致冷艳与颓靡妖媚的样子看得云长霄屏住呼吸，心跳震得头晕。
他把柳青鸿抱在怀里，在他耳边摩擦诱哄：“你不想在这里，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他说的时候动作也不停，反正他听不见柳青鸿崩溃的哭声。
磕磕绊绊说着一些求他停下来，不要再继续的话，难耐时只能咬自己的手指，唯有被操得高潮射精时，会抓救命稻草般抱紧云长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几条血痕。
“不……要”
“不要……再”弄进来。
“唔”
云长霄听不见，飞舟外天色渐渐褪去，像是将一颗巨大的蓝莓挤破，深蓝的汁水黏嗒嗒地流下，把天空染成夜色昏沉。
海风也将要停息，倦怠地拂过大海，海浪声也不再波涛汹涌，似乎这方天地都要沉寂下来。
唯一的噪音就是这艘突兀停在此处的飞舟内部传出来的，一个男人从高昂到嘶哑的呻吟。
可这难以启齿的声音，却又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听见自己如何发出柔软的喘息，暧昧的呻吟，伴着哭声的求饶。
“嗯！”肚子……
云长霄抱着柳青鸿起来，走到舱室甬道里，把他压在墙上，一条腿搭在肩膀，连接处随着抽插精液湿湿嗒嗒地落在脚边。
柳青鸿无力低垂头颅，隐约看见自己的肚子微微鼓起来。
这个混账，真要把他装满了。
“要去甲板上吗？”
就在天地之间，辽阔大海旁，世界见证他们融合在一起。
疯子。
涣散的意识尽力催动柳青鸿抬起手拍在云长霄脸上，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咬住托在脸庞的手指，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快要消散时，肚子里又感觉到一阵热流。
云长霄抱住倚靠在他怀里不动的人，喉结颤动，脸颊磨蹭对方发丝。等柳青鸿醒来，自己死定了。
他笑着亲吻柳青鸿头顶，东西还埋在对方体内，就这样抱着他返回房间，把木桶重新装满热水，抱着他迈入水中，才拔出性器。
立刻有精液涌出来，飘散在水中，云长霄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按住腹部向下推，大量白浆喷了出来，就像鱼在产卵似的，缓缓沉在木桶底部然后变淡消失。
云长霄一点点为他擦拭干净，手抚过皮肤上每一个被他留下印记的地方。
温水浸泡下，云长霄的脑袋清醒不少，手掌来回揉搓脸颊，把脸皮搓得发热发胀。
他真的对柳青鸿做出这种事了。
心底这丝隐秘的兴奋和愉悦是怎么回事……
手放在心口，心跳已经稳定，许是柳青鸿蜷缩在他的腿上，累得昏睡过去的原因，心脏发紧，紧得他后腰仿佛有羽毛拂过一样，痒得抽颤。
压在柳青鸿身上的一刻，他在想什么，进入的那一刻又在想什么？
现在结束了，他应该怎么办？
云长霄捂住脸仰起头，耳根通红，他怎么会对纠缠两世的仇敌做出这样的事。
把他欺负得都昏过去了。
恐怕上一世的柳青鸿知道后，天玄剑锋之上就会多刺他几剑，说不准还会鞭尸。
不能再想了，抱起柳青鸿走出木桶，把他身上擦干穿上亵衣放在榻上，云长霄转身把地面那些污秽痕迹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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