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像是真要被他掐得窒息似的。
“我……”
“我没什么可辩解的话，”云长霄眼珠躲进眼尾，声音飘忽，“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告诉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
啪
“咳咳”云长霄咳了几声，舌头舔过嘴角血迹，比上一次扇他的力度还要大，进步明显。
“你怎么……怎么能如此无耻。”
云长霄还有一只手被柳青鸿压在身下，此刻抬起按在后腰替他揉捏：“还痛不痛？”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不知轻重。”
“你现在应该和我说这些？”
长横剑，他要用长横剑捅死他。
云长霄抿抿嘴唇，把舌尖上的血味咽下去，眼神羞怯地扫过柳青鸿，呼吸急促：“我……”
“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变强，然后堂堂正正向柳家提亲，取你。”
云长霄不好意思地结巴起来：“虽然我们曾经闹得不太愉快，还有旧怨，但是……但是”
他声音开始发抖，像是准备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我离不开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未来，云长霄都不可能离开柳青鸿。”
“只要我的意识还存在一刹那，无论你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所以，上一世也好，重生之后也罢，柳青鸿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遇山翻山，遇海渡海，天涯海角，宇宙洪荒，非你不可。”
这混账又对他说这种话！
一本正经地把他圈进他自己的未来里，也不论他愿不愿意，就好像已经把他的一生每一个片段都写上自己名字了。
柳青鸿攥紧拳头，气得眼里浮了一层水雾，半晌蹦出两个字：“孽畜！”
他把手拿回来，狼狈地拿起被子躲进去，声音涩闷地响起：“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云长霄没有动，还不如再打他几巴掌，或者用力掐死他，不理他怎么行？
云长霄假装翻身起来，随后直接压在柳青鸿身上，把他抱住。
“你还是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别赶我走，没有你在身边，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可怕，我会孤独到发疯。”
“如果……”他咬紧牙，“这样都不能解气，”他凑到被子下方大概是耳朵的地方说道，“换你来上我。”
“闭嘴！”
柳青鸿捂住耳朵，他不想听，他不想再回忆起昨日的事。
那种让他失控的感觉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到现在他也没有想要真的杀掉云长霄来谢罪的想法。
云长霄听话地闭上嘴巴，脑袋一个劲摩擦被子，终于把柳青鸿惹怒，掀开被子红着眼睛又想给他一巴掌。
手刚抬起来，云长霄的脸就伸过来了。
他这巴掌反而落不下去，根本不解气，柳青鸿胸口闷得厉害，倔强地抬高下巴瞪着云长霄，胸膛里有咕噜噜的风声。
云长霄真怕把他气坏了，连忙把柳青鸿抱紧，手掌拍打后背顺气。
思来想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根皮鞭塞进柳青鸿手里，赤裸身体退后跪坐在床上。
“打我吧，打到消气为止。”
柳青鸿捏着皮鞭，眼神不敢往云长霄身下看，拢着被子只露出脑袋和握着鞭子的手臂，“你以为我下不去手？”
“打。”云长霄不废话，主动打开胸膛。
柳青鸿面颊慢慢绷紧，眼神凝聚寒光，他举起鞭子狠狠抽下去，啪的一声响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
一条血痕立刻出现在云长霄胸口，从右肩到左侧腰身，疼得他弯下腰，血液像漂亮的项链蜿蜒而下。
云长霄喘几口粗气，又挺起身体，目光坚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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