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愣神一秒。他有点不明不白的笑起来,想起之前去医疗室开药翻到的眼前人的档案,严桁出生在星历397年,算起来比自己还小一岁。
真的是小孩。他朝严桁歪了歪头:“那你模拟地图的搭档选好了吗?”
“队长。”严桁老实干脆,“带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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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喜欢听话的。严桁意识到。
他不喜欢有人挑衅他,所以外面的那群alpha但凡敢找他麻烦必然会被他连本带利的揍翻。总有不长眼的犯贱想去挑弄他,好比那个许铭炎就挨了宛清几顿打。
严桁出生在街头,习惯了收集人与人之前那点变化的端倪。宛清本人可能都不记得,但严桁却记住了那些家伙那种奇怪的眼神。投在宛清身上的是一种粘稠的视线,混合着贪婪和欲念。
星校是个和尚庙,和监狱也没啥区别。宛清长得太漂亮,而alpha的劣根性又如此清楚。严桁低了低头,吸了口气,摁住自己后颈的腺体。
他意识到最近的烦躁越来越不可控制,连威压有时候也收不住,许是易感期要来了。
第6章
“贫,民,窟,”宛清贴在他身侧,“给我讲讲呗?”
他有床不睡老爬自己床。严桁本来头就晕,闻言沉默了一阵,继而选择往里面腾出更多空间:“你要听什么?”
“你有父母吗。”
“我是孤儿。”
“那姐姐?”
“认的。”
“哦——”宛清意味深长,“认的姐姐。”
“……”严桁咬咬牙,吸了口气稳住信息素水平,“那是街头。”
“在贫民窟,你不得不加入一些小组织,认些哥哥姐姐……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食物活下去。”
“代价呢?”宛清问。
“为他们办事。”严桁说,他感到眩晕加剧了,宛清的脖颈在他视线里白的晃眼,“……我那时候太小了,吃不了很多,也就办不了什么。”
语言太匮乏,严桁却已经形容不下去。他被燥热搞得实在是有点难受,甚至只能庆幸身边这个人腺体水平不稳定因此体温不是很高,是alpha很少见的温热——不然两个火炉似的alpha凑一起,其中一个还易感期——他俩今晚就得双双记过关禁闭。
但那相对自己稍低的体温又偏偏引起旖旎的遐想,严桁开始怀疑宛清是不是来星校之前完全没跟同龄人相处过,不然怎么能十六岁了还乱爬别人床?!
“你不也有姐姐?”他突然呛一句,换回对方一个稍微惊讶却又马上释然的笑。“对。”宛清点点头,“我有四个,omega和beta都有,你想听哪个?”
严桁一时沉默,来星校的飞船上他就听了新生间流传的传闻,说他们这一届会有议长儿子——而议长本人有十几个子女。
宛清之所以显得如此特殊,不过是因为他是其中唯一一个alpha。
“骗你的。”身边传来一声叹气,是宛清翻了个身,“你要听也没用,我一个也没见过。”
“她们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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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桁被关禁闭了。
宛清知道这事的时候一个人待在图书馆里,平板突然跳出来的红色通报,严桁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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