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桁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拢住了。他一瞬间有点发晕,恍惚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飞船外传来“噔”的一声,随后是舱门开启的气压声,宛清松开扣带,背起包起身往外走。
太空往返基地,根据国家方向分流的岔路口,宛清顿了一顿,转头看了一眼。
学生们来来往往,那几乎是非常轻微的一眼,严桁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但他敏锐的察觉到那一眼里有情绪。
是一种不舍?悲哀?甚至是怜悯?
太复杂,他分不清楚。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宛清利落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久违的天空一望无际。 W?a?n?g?阯?f?a?b?u?页?í????????é?n?2?????????????ò??
严桁低头,转向指示牌指示的另一边,然而走了没两步,两个身着刑警制服的男人拦在了他身前,拿着的是一副雪亮的手铐。
“小河区,严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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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兰德,雪山下的农牧小镇,出名的除了滑雪旺季的旅游业,就只剩一个相对大多数国家来说都相当宽松的枪支管制条例。
这儿有跟全球最专业的靶场和教练。
远处就是雪山,蓝天之下,一个挺拔瘦削的身影正站在木栏外,举着手枪,脊背笔直。
“砰!”“砰!”“砰!”
活动靶,三发全中,一边的教练忙带着毛巾上来。拿枪的人垂下手,摘掉耳罩侧过脸,露出那张雪白的面孔。
是宛清。
雪山下的天气晴朗,空气似乎都澄透清明,耀眼明亮的太阳光下,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
“Luo,消息说今天先生会来……”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原本正在处理弹匣的教练也忍不住顿了顿,然而眼前人听见他的话后转回了头,露出戴着滞留泵的侧颈:“我知道了。”
“您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准备见他吗?”宛清带点讽刺的笑了一下,教练看着那张脸,不敢再说话。十六岁。教练想,还是太年轻,太小了。
那位先生多少岁了?身为他的父亲,权力在握,位置议长,有四十了吗?
他不再说话,只安静的装配弹匣供对方一枪接一枪的射击。硝烟味四散,重新戴起耳罩的宛清一声不吭,再次抬手开枪。
连续的枪声下,他漠然的想到那个词,准备?
那股熟悉的信息素与威压出现的一瞬间,宛清喉口涌起一股血味,他闭了闭眼,想确实是得准备。
脚步声停在身后,宛清利落转身,一手把枪压在桌上,一手摘下半边耳罩。
他露出一个异常漂亮的笑,在那张本来就惊艳的少年面孔上几乎是漂亮的带点邪气:
“好久不见,父亲。”
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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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里自带的休息室。宛清无聊的敲着国际象棋的棋子玩,听着门外的电话声。
男人带着的几个保镖都守在门口,他现在的身份,说保镖不如说护卫更合适。宛清想。那些人看似只是跟着领导,实际上肯定被下了命令盯住这个休息室不许自己出去。
宛清盯着自己的指关节,他心情躁动不安,抬手凑在鼻尖轻轻蹭闻了一下,却没闻到那股青苹果味。
早散完了。早知道该问严桁是哪里买的,什么牌子的。
但有什么意义?
电话声停了,门外响起脚步声,保镖们纷纷立正,打开门送男人进来。宛清懒懒一抬眼,对上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眼睛:“这么忙也要来看我吗。”
“生气了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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