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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儿见过她了。”男生看着严桁,“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严桁没说话。

“像一只蝴蝶那样,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是透明的,不怎样就能把你想的说出来……”男生凑近了,压低了声音,“你姐姐真的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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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两天,严桁越狱了。

就在看守所的车转运交接的那五分钟,冲出来一群持电击器的孩子,有的甚至才七八岁,十二岁都没到——挟持了转运的警察,一辆摩托带着严桁直冲机场。

接过登机牌和证件,严桁和等在机场的尤克挥手道别。男生趴在等候大厅的座椅靠背上,说真不知道你闹这套要干什么。

“简直像青春期叛逆恋爱,”尤克大他几岁,此刻正皱起眉,“你这样回来还能去那个星校吗?”

机场的屏幕正转播着新的全球新闻,采访台上那位议长大人从容应答,表示人类离最后的大战不远了。

“我们相信会出现这么一位英雄,可能年纪还很小,带着我们的舰队彻底消灭那些不该存在的怪物……”

“不知道。”严桁摇了摇头,“可能就是青春期叛逆吧。”

他这话太不合形象,尤克看着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愣神,最后笑了声:“好吧。”

“有小浔的消息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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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一夜的时差,两万多公里的路程,以及窗边最后的繁星,严桁总算在圣诞节当天的黄昏落地斯兰德。他顺着地址找到那所古老的教堂,活动已经结束,安静的建筑外是夕阳巨大的余辉。

晚霞浸染,教堂的门虚掩着。严桁灰头土脸,上前推门,入目先是成排的长椅,空无一人,他转过视线,忽然顿住了目光。

那几乎是呼吸都停滞的时刻。空荡荡的教堂,夕阳余辉从窗外投下,十字架下的台侧,一道安静瘦削的身影静静的坐在窗边。宛清穿着唱诗班的白裙,头纱遮住了半张脸,蕾丝带和十字吊坠环绕着那冷白的脖颈。听见脚步声,他也不慌张,只轻轻的开口问是你吗,神父?

声音怯懦的像一种求助。头纱下是男生柔软的短发。严桁咬了咬牙,没说话。察觉到无人回应,宛清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便领悟了什么一般。他勾了勾嘴角,说过来。

严桁一步一步的过去了。金鱼在他身后的鱼缸里吐着泡,整个空间都被落日的晚霞衬的像发光的梦境。

宛清当着他的面轻轻掀下了头纱,他侧过头,露出蒙眼那根白绸的结,说帮我解一下。

平静,自然,没有波动的声线。严桁先是没动。他看到了那脖颈上的置留泵,熟悉的人,熟悉的面貌和长相,他压抑着喉咙的颤抖,努力让声音变得正常,他轻轻叫一声:“宛清。”

“嗯。”

平淡温和的回应,他知道是他,圣诞节,他猜出来了是他。

严桁手指打抖,几次划过那鸦青的发丝和绸带都没解开,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尘沾到这个人,他呼吸混乱,青春期的血液乱涌,恍惚中听见宛清在笑。他在笑我。严桁想。他居然在笑我。

缎带终于解开滑落,白绸缠在严桁指间,微凉丝滑的冰人。地球上的阳光让宛清那双微蓝的眼睛露出来,他看着严桁,说你看见了。

蓝色的。严桁想。原来他第一天说的家里有西方血统指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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